正在兴头上的景瑜哪肯结束,被按在怀里也要不安分的动一动,探出小脑袋吻婉婧的脖颈,舌尖沿着锁骨舔舐。
“别闹。”宋婉婧环着她的背,按住她的脑袋和不安分的手温柔地命令道。
求爱无果。
虽心有不甘,奈何挡不住睡意。
景瑜郁闷了一会儿后很快就躺在婉婧温暖的怀抱里睡着了,鼻尖萦绕着她的体香,是一种很让人安心的味道。
对于女儿23岁生日,景邡找了A市最有名的酒店大摆宴席,各路精英名流汇集,这次轮到景瑜向别人介绍自己女朋友了。
生日聚会晚上才开始,到开始前的一段时间她们两个可以随意支配。宋婉婧说想带着她去母校看一眼,景瑜自然愿意,在路边拦了一辆空车直接坐到宋婉婧就读的大学。
大学没有围栏,没有正门,直接和居民区连在一起。校区绿化做得非常好,随处可见绿草如茵,郁郁葱葱的树木矗立在小路两边。
走在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周围的景色和记忆相差无几,意气风发的学生们抱着书有说有笑,远方的凉亭下也有古稀老人在乘凉。
第一次来这里,景瑜瞬间就被吸引了。
可这并不是目的地,走出鹅卵石小路,宋婉婧带着她来到了一条美到令人咋舌的小巷,宽阔的小巷两边是挺拔婆娑的蓝花楹,拱形藤蔓在头顶盘旋,紫红色花朵点缀其上。
路两侧是泛黄的墙壁,上面挂着街头画家新完成的油彩画,不少游客驻步观赏。
“这里可真漂亮,我太喜欢了。”
景瑜站在石板路上,眼花缭乱地挑选着着路边造型各异的小商品,空气中都弥漫着蓝楹花的清香。
宋婉婧但笑不语,默默跟在她的身后。
这条小巷是大学时期情侣约会的圣地,她曾跟朋友来过几次,如今几年过去了,物是人非,这条小巷却始终没变。
“婉婧,婉婧!让这位大叔帮我们画一幅肖像画好不好?我们可以挂在卧室。
景瑜拉着宋婉婧停在一个戴着贝雷帽的年轻大叔面前,他似乎很受欢迎,不少情侣都排队请他画肖像画。
听到景瑜说中文时,大叔抬起头,短暂地离开了手头的工作,好奇地朝说话的方向望了一眼,景瑜立刻朝他竖起两根大拇指,用中文大声说了句“真棒!”
大叔似乎听懂了,给她比了一个大拇指,而后又继续专注在画上。
看着画布上情侣们灿烂的笑容,宋婉婧也心动了,可是小摊前拥挤的队伍却让她望而却步,“我们先逛完,等回来再画好不好?”
“等我们回来,他收摊了怎么办?”
景瑜从小到大就是这个性子,只要认准的事,不撞南墙绝对不死心。
担心他临时收摊,她特地在大叔休息的时候问他收摊的时间,当得知他可以等自己回来的时候,景瑜眼睛都亮了,这才跟着宋婉婧继续往下逛。
这条小巷不长,但因为路是弧状的,一眼看不到边,往前走一段又是别样的风景,给人一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景瑜满心欢喜地徜徉在琳琅满目的小商品中,宋婉婧则一直陪在她身边,挽着她的手臂向她介绍。
直到来到小巷道的终点。
一座历史悠久的教堂静静伫立在她们面前。
“妈妈,瑜瑜姐姐!”
咩咩穿着白色蓬蓬裙,头上戴着花环,手里还抱着装有玫瑰花瓣的篮子,景邡和石特助都穿着齐整的黑西装站在教堂外。
“惊喜。”宋婉婧盯着景瑜呆滞的双眼轻声说,松开她的手从包里拿出一个紫色丝绒触感的小盒子,打开一看,两颗定制的结婚戒指正静静躺在里面,“生日快乐你愿意嫁给我吗?”
“景氏粗口,你怎么这么喜欢整花里胡哨的东西,还老是吓我”惊喜来得太突然,景瑜竟然捂着嘴巴低声抽泣起来,声音呜咽着根本说不出话。
路人渐渐聚集,带着祝福的话语看着她们,还有人出声给景瑜加油。
终于,景瑜郑重地点点头,伸出右手,傲娇地说:“还不快给我戴上!”
交换婚戒后,两人忘情的吻在一起。
紧紧相拥,吻由浅入深,只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耳边此起彼伏的欢呼声。
景邡一手捂住咩咩的眼睛,同时又欣慰地用纸巾擦擦眼角晶莹的泪花。
“就这样把闺女送出去了,还真有些舍不得。”
“宋总一定是个好归宿。”全程冷漠的石特助也难得露出微笑,近距离用摄像机录下这一幕。
不久后,宋婉婧突然用发了一条朋友圈,上面是一张两人手牵手坐在沙滩上的背影,手指上的婚戒在阳光的照耀下很是耀眼,另外一张是交叠放在一起的红色结婚证。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一瞬间,整个公司都沸腾了。
短短一个半月,女朋友变老婆,宋总谈恋爱的效率和工作效率一样,非常人所及。
知道内情的人纷纷发来祝福,连忙于和吴勇周旋的许婉彤也特地送来了一束玫瑰和结婚祝福。
流年股票暴跌,宋氏集团先前为了讨好吴勇收购的股票变成了废纸,焦头烂额之时收到了宋婉婧的通知模板【我结婚了】。
两件事同时袭来,梁靖受到暴击,把公司里的事全权交给了宋梓元,自己则退出商人圈,放下肩上的担子和宋父外出度假。
这一次,希望她能想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