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氟烷气体混合着烟雾迅弥漫开来,刺鼻的气味直冲脑门。
这玩意儿对普通人来说已经够呛,对肺活量惊人、呼吸频率是常人几十倍的极者来说,简直就是灾难。
火车头第一个中招,他正高移动试图绕到马拉松侧翼,猛地吸进一大口,顿时感觉像是有人用砂纸狠狠刮过他的气管和肺泡。
“咳咳!什么鬼东西?”
他度骤降,捂着喉咙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
冲击波也好不到哪去,他刚完成一次短距离冲刺,肺部正需要大量氧气,结果吸进去的全是这辛辣刺激的烟雾,呛得他眼前黑,差点背过气去。
马拉松虽然也吸入了不少,但他毕竟是耐力型,对恶劣环境的适应力稍强一些。
这个老牌极者强忍着不适,趁机脱离了战团,踉跄着朝仓库门口冲去。
“撤!先出去!”
火车头嘶哑地喊道,再也顾不上什么任务和面子,和冲击波两人连滚爬爬地冲出仓库大门,瘫在外面的空地上,咳得撕心裂肺,感觉肺都要咳出来了。
布彻等人也被烟雾熏得够呛,眼睛刺痛,呼吸困难。
但他们注射了临时v号化合物,身体正处于一种奇特的亢奋和痛苦交织状态,对不适的忍耐力反而提高了。
看到极者跑了,他们也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冲出仓库。
外面天色已经很暗了,只有远处路灯的昏黄光芒。
预想中的伏击或包围并没有出现,只有一辆灰扑扑、毫不起眼的旧厢式货车停在路边,车灯都没开。
驾驶座的门开了,李普跳了下来,手里还拿着个空了的烟雾弹射器,随手扔到一边。
他看了眼趴在地上干呕不止、狼狈不堪的三个极者,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了句。
“吸烟有害健康,这妥妥的金玉良言。”
至于说谁放的烟?
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咳咳……是你搞的鬼?”
冲击波抬起头,眼睛通红地瞪着李普,认出他就是之前耍了沃特集团、让他们灰头土脸的那个神秘亚洲人。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加上被烟雾呛得怒火中烧,他低吼一声,身影骤然模糊,就要以高撞向李普——
他要将这个讨厌的家伙撞成一滩肉泥!
然而,他刚启动,一道庞大的、绿油油的身影就从仓库门口猛扑出来,带着一股腥风和狂躁的吼叫。
是法兰奇!
他身上的临时v药效还没完全过去,虽然体型已经开始缩水,从三米多高降到了两米五左右,皮肤也从深绿转为浅绿,但那股狂暴的力量和凶性仍在。
他看到冲击波正要行动,想也不想,随即一个“浩克跳跃”紧接着就伸出巨大的手掌一把,抓向了刚开始起步的冲击波。
冲击波大惊,动作慢了半拍。
下一秒,他就被法兰奇蒲扇般的大手牢牢攥住。
“不!放开我!沃特不会放过……”
冲击波的威胁变成了戛然而止的惨叫。
法兰奇似乎完全被野兽般的本能支配,他低吼一声,张开血盆大口,对着冲击波的脑袋就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