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温瑾言的手是白白净净的,修长的手指透着优雅从容。
而不是像这样布着青筋,又强硬又结实,甚至他只是这么随意地往自己腰间一横,就能感受到迎面而来的压迫感。
偏偏这种压迫感还特别熟悉。
就好像曾经的好多个清晨,自己都是在这样的臂弯中醒来的。
不好的预感让时苒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僵硬地转过了头。
当她的视线里出现那张熟悉的面孔时,她直接被吓到尖叫出声。
“啊!”
时苒惊恐地往后缩。
她扯过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试图从这条薄薄的被子上汲取安全感。
尖锐的声音瞬间把司墨珩从睡梦中扯了出来。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不远处的时苒,下意识地就要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但却被时苒敏锐地躲开了。
看着她眼里的惊慌失措,司墨珩这才慢慢恢复记忆。
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他有些生硬地问道,“醒了?”
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司墨珩,又联想到昨晚经历的那些朦胧片段,时苒难以置信地问,“昨晚睡在我身边的人是你吗?”
“……是。”
那温瑾言呢?
为什么在她的记忆里,跟她上床的人是温瑾言,而醒来之后却变成了司墨珩。
时苒抱着被子的手不断收紧,她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她抬起头,悄无声息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是司墨珩的房间。
一如既往地清冷、没什么烟火气。
以前是这样,现在看起来似乎更冷清了。
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
时苒不愿意相信,但还是不确定地问道,“所以昨晚,我一直都跟你在一起?”
“对。”
时苒带着最后一丝希冀问道,“你有看到过温瑾言吗?”
“没有。”
干脆利落的回答斩断了时苒所有的希望。
看来真的是她认错人了。
喝醉之后,居然把司墨珩错认成了温瑾言。
酒后乱性,阴差阳错之间居然睡了自己的旧情人。
她怎么都不敢相信这样的事情居然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时苒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所以她昨晚是在拼命地勾引司墨珩吗?
她隐隐约约地记得他好像拒绝过她好多次,但每一次,她都紧紧地贴了上去。
现实中她唯恐避之不及,可是喝醉后却化身粘人精。
天哪,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