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珩很是不解,“那关我什么事?”
温瑾言:“?”
时苒默默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原来最高端的吃醋方式只需要采用最朴素的手段。
用猫砸人这种事真是幼稚地没边了。
但偏偏这样的人,温瑾言遇到了两个。
一个是他的情敌。
另一个是他的亲姐。
在家被亲姐血脉压制,出了门还得被情敌按头羞辱。
这日子,真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察觉到温瑾言的脸色不太好,时苒赶紧挽上了司墨珩的手臂,赶忙要把他哄回家,“走啦,我们该回去了。”
司墨珩拍了拍时苒的手背,很好心地对温瑾言说道,“我要和时苒一起回家了,那就下次再见吧,瑾言~”
温瑾言烦他烦的不行,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
司墨珩把手滑进时苒的指缝,和她紧紧地十指相扣。
就这样当着情敌的面,高调地离了场。
他们走后,温瑾言伸手摸了摸招财的绒毛,难过地低下头用脸贴着它的后背,他的语气格外惆怅,“也就只有你会一直陪着我。”
话音刚落,招财就挣扎着从他的怀里跑出来。
随着结实的一声“咚”,招财从沙发上跳到了地上,然后直奔不远处的冻干。
温瑾言:“……”
原来他的怀抱还比不上区区一块冻干。
被万千少女追捧了那么多年的顶流男明星在这个深夜怀疑起了自己的魅力。
另一边,上车之后,时苒忍不住对他说道,“请问你幸福的时候可以小声一点吗?”
司墨珩拒绝地很干脆,“不能。你要是不让我炫耀,我会憋死的。”
时苒都快受不了他了,“你好幼稚啊。”
“这样不好吗?”
时苒沉默了一下。
然后回道,“对你来说,应该挺好的。”
他是一个没有童年的人,如果这样做,可以让他找回失去的童年。那么,她愿意忍耐。
第二天一早,时苒就开始忙碌了。
既然她都已经回国了,那就顺便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地忙一忙自己的工作。
之前楚词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给她找了个小角色演。
一晃半年,那部戏居然都要开播了。
演的好不好的另当别论,演这部戏的时候,她是真爽啊。
过足了当财阀大小姐的瘾。
然而就在今天下午,就在她拍完广告之后,时苒遇到了真正的财阀大小姐。
正在巡视领地的温以宁对上了时苒的眼睛。
看到时苒的那一刻,她的眼里没有任何意外。
温以宁大大方方地问她,“忙完了吗?”
“差不多了。有事吗?”
“你有事吗?”
时苒摇了摇头,“今天已经没有其他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