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个对自己都如此心狠的男人,是绝对不可能对身边的人心慈手软的。
小苒太纯真善良,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她得考验他一下才行。
她想知道这位心思深沉的司家太子爷对她的女儿到底有几分真情。
他是不是值得小苒托付终身。
葬礼上,男人统一黑色正装,女人统一黑色连衣裙,只有温以宁是例外。
身为女人的她,却穿着一身干练的正装。
她的眼神坚毅、态度严肃,明明长着一张明艳漂亮的脸,但却让人生不出非分之想,有的只有对她深深的畏惧。
等过完了年,温以宁就要回巴黎了。
她会为了她短暂停留,但不会永驻。
她的世界永远以自我为中心,她永远自信、昂扬,充满活力。
时苒望向她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她太渴望成为温以宁了,她想和她一样,成为如同草原上的风一样自由的存在。
不是所有人都是司墨珩
葬礼仪式结束后,重头戏终于登场。
司墨珩牵着时苒的手带她踏入会议室。
大门被关上,雇佣兵们端着枪护住这扇门,把媒体们充满探究的目光严严实实地隔绝在门口。
律师走到台前,拿出了那份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遗嘱。
底下的人睁大了眼睛,激动而又紧张地注视着他。
在现实的利益面前,楚家人暴露出了他们自私贪婪的一面。
他们根本就不在意楚老爷子在地下看到这一幕会不会痛心疾首,他们只想知道自己能够分到多少遗产。
那点虚无缥缈的亲情被切实的利益所掩盖。
人性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无处遁形。
负责看热闹的司墨珩并不紧张,他慵懒地往后一靠,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司璟年。
只见司璟年静默地坐在椅子上,他盯着楚家众人,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担忧。
他不敢保证发生在楚老爷子身上的一切将来不会降临在他的身上。
豪门世家,能有几分真情?
楚家的那帮孩子为了多要点遗产,还愿意在病床前演演戏,假模假样地尽一下孝心。
可是他呢。
等他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又有谁来为他尽孝呢?
儿子被孙子关进了精神病院,好好的一个正常人被折磨地都快精神分裂了。
孙子权势滔天,整个司家的财产都被他把持着。
等他到了生活不能自理的时候,下场一定不如楚老爷子。
一想到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司璟年就担忧地不行。
司墨珩双手环胸,一脸玩味地欣赏着自家爷爷的表情。
还真是风水轮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