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装饰品而已,有什么认真不认真的。给你你就收着。”
第二天早上,来拜年的人陆陆续续进门。
和时苒寒暄过后,温以宁在荷塘边看到了正在欣赏风景的司墨珩。
大少爷正悠闲地靠在椅子上,时不时地拿起手边的热茶轻抿一口。
温以宁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调侃道,“很悠闲嘛司少爷。”
“一年中也就这段时间可以彻底放松下来,能不悠闲吗?”说完,司墨珩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不咸不淡地说道,“听说过完年你就要回巴黎了?恭喜。”
“恭喜我还是恭喜你?有我在的这段时间,你应该很难熬吧?”
“还行吧。不过你一走,我确实轻松了不少。”
两个人一见面就要斗嘴,温以宁都见怪不怪了。
不过她今天特意来找他,可不是为了跟他斗嘴的。
温以宁优雅地把腿一翘,然后微微侧过脸看向他。
眼波流转间,全是算计,“别人我都不担心,可我唯独放心不下时苒。”
司墨珩笑了,“有我在,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我总觉得你不够爱她。”温以宁开始给他下套。
“你懂什么?”
“要是真的爱一个人,是不会舍得把她当做笼中雀来豢养的。”
司墨珩的神情顿时严肃了不少,“你什么意思?”
“你之所以能够如此目中无人,是从你爷爷给你钱开始的吗?难道不是你自己掌握了实实在在的权力之后才开始有底气嚣张的吗?”
司墨珩皱了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爱一个人,光给钱远远不够。还要给权才行。”
温以宁的眼神无比坚定。
可是司墨珩却迟疑了。
温以宁讽刺道,“看吧,你果然不是真的爱她。你愿意为她花钱,却没有办法托举她。这不是爱,这是可悲的占有欲。”
“我不是不愿意托举她。我是没有自信。我怕她有了权力之后,就看不上我了。”
这一刻,司墨珩不再掩饰内心的脆弱。
时苒的名气太大了,她太受欢迎了。
他原本以为和她公开了恋情,他的内心就会充满安全感。
但事实却恰恰相反。
公布了恋情之后,他心里的患得患失变得越来越严重了。
“你管得了她一时,管得了她一世吗?她是自由的,你困不住她的。而且,一个真正爱你的人,是不会因为见过外面的繁华世界就选择抛弃你。打开笼子,把鸟放出去,它要是选择飞回来,那才是真正属于你的。”
温以宁起了身,她低头看向他,郑重地说道,“你好好想想吧。”
这是温以宁在回到巴黎之前送给时苒的最后一份礼物。
等她品尝过权力的滋味,她就会知道,金钱和权力才是人生最大的补品。
温以宁走后,司墨珩盯着微微泛起波澜的湖面看了很久。
过完年,温以宁回到了巴黎,为即将到来的时装周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