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时苒突然喊了她一声。
“嗯?”
“你觉得是生女儿好还是生儿子好?”
李金月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女儿。”
时苒有些诧异,“这样吗?”
“当我知道我的第一胎生的是个女儿,我高兴坏了。我心想,我终于给自己生了个小闺蜜。我可以带着她一起逛街、吃饭、闲聊,倾听她的少女心事,关心她对事业的规划。我特别特别喜欢女儿。我觉得女孩子很可爱,她们就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小精灵。对我来说,你和宁宁就是上天赐予我的最宝贵的礼物。”
听了李金月的话,时苒那焦躁不安的情绪逐渐缓和下来。
她伸手摸着自己的肚子,聆听自己内心最深处的声音。
如果是她,她会更想要女儿还是儿子?
答案是肯定的,她想要女儿。
不管她的女儿的性格是像她、还是宁宁,又或者是苏苏,她都觉得很好。
只要是女儿,就好。
“妈妈,你能给我肚子里的孩子取个名字吗?”
李金月认真地思索了一番,然后才说道,“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孩子的名字不如就叫司越?这意味着,她永远都不缺乏重新开始的勇气。”
“司越……”时苒轻轻地念了一遍孩子的名字,“不错,是个好名字。”
好听、好记,寓意也好。
就叫司越!
番外:他们的女儿
“爸!”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听到这个称呼,温品谦赶紧从沙发上站起身,循着声音往外走。
司墨珩提着手里的袋子,语气中难掩兴奋,“我让人用羊脂白玉跟和田墨玉打了一副围棋,你看看好不好用。”
听见这话,温品谦的眼睛瞬间亮了,“哎哟,那我可得好好看看。”
盒子打开,黑白分明的棋子出现在温品谦的视线中。
他伸出手小心地摸了摸这些棋子,眼里是止不住的赞叹,“哎哟,这个手感可真好,摸起来真舒服。难怪都说温润如玉,可不就是温润如羊脂玉嘛。”
温品谦拿起一颗白子细细欣赏,放下后,又捻起一颗黑子,他啧啧称奇,“还是我儿子舍得花钱,居然用玉来打棋子。真是有够漂亮的,这太好看了。光是这么看着,我就觉得开心。哎呀,只是这么贵重的棋子,我可舍不得拿来玩。”
司墨珩温和笑笑,“这有什么舍不得的,要是玩坏了,我再让人给你打一副。”
“那一会吃完饭,你陪我玩两局?”
“行啊,正好让你看看我的棋艺有没有长进。看我今天能不能赢得过你。”
“你这话说的。”温品谦十分自然地把手搭在他的肩上,调侃道,“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小子故意让着我呢。跟我下棋你让什么?能够输给你,那是我的荣幸。这说明你青出于蓝胜于蓝,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司墨珩有些错愕。
原来和家人下棋,不用这么拘谨啊?
温品谦再次强调,“不许让着我,听见没?而且,你就得发挥出全部的实力,我才能有进步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