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准!狠!
司徒长老此刻因催动本命法宝拦截缚灵丝而分神,面对这蓄势已久的致命一剑,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防御。
“噗嗤!”
护体灵光如同薄纸般被撕裂。
春霖剑刺入,剑尖自前胸飞出,带出一溜血花。
“啊!”
司徒长老再次出一声短促的惨嚎,刚刚被丹药强行提起的一口气瞬间泄了大半,遁光彻底涣散,身形朝着下方海面无力坠落。
而就在他坠落的过程中,部分千机缚灵丝,已然缠绕而上,迅捆缚住他。
晶丝收紧,侵蚀与迟滞之力透体而入。
司徒长老只觉全身灵力运转滞涩,本就重创的身体更是酸麻僵硬,连抬一下手指都变得困难无比,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孟川身形一闪,已至近前,伸手凌空一抓,一股柔和的灵力将坠落中的司徒长老摄住,同时召回春霖剑。
他看都未看司徒长老那因怨恨而扭曲的面容,转身朝着不远处那座荒凉的岛屿飞去。
片刻后,荒岛之上。
孟川随手将气息奄奄的司徒长老丢在岩石上,出沉闷的撞击声。
司徒长老闷哼一声,口中再次溢出血沫。
他挣扎着抬眼,望向不远处孟川的身影,通过那丝线法宝,他自然认出了孟川,当即嘶声道。
“你…你究竟是谁?!为何屡屡与…与我云母楼过不去?!”
孟川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如死狗般的司徒长老。
“我是谁不重要。”
他缓缓开口,声音在海风中清晰传来。
“重要的是,云母楼所作所为,天怒人怨。而你…”
孟川微微俯身,目光如同冰锥,刺入司徒长老惊恐的眼底。
“身为其爪牙,助纣为虐,毫无底线。”
“今日擒你,为我师姐与那些被你们囚禁奴役的修士,讨个说法。”
孟川直起身,目光投向远处浩渺的海面,语气森然。
“当然,我给你一个选择,你可以选择干脆的死,或者受尽无穷折磨。”
此言一出,司徒长老原本因剧痛而涣散的眼神骤然一凝,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愕然。
他挣扎着抬起血肉模糊的脸庞,嘶哑着声音,带着不可思议的语气问道。
“你…你还准备对云母楼下手?!”
他原以为,这神秘的强敌在偷袭重创自己、出了一口恶气之后,必然如惊弓之鸟般远遁万里,躲避云母楼随之而来的疯狂报复。
毕竟,个人之力再强,又如何能与云母楼抗衡?
可听对方这话的潜台词,竟似要从自己这里拷问出云母楼的底细,进而谋划更深层次的报复?
这简直是疯了!
一个结丹中期修士,纵然身怀威力恐怖的古宝,侥幸击败了自己,又怎敢妄图撼动云母楼这棵大树?
孟川将司徒长老脸上的惊疑、不解甚至一丝荒谬之色尽收眼底,却并无半分解释的意愿。
他微微抬起眼帘,语气平淡得令人心寒。
“我时间不多,十息之内,自己考虑清楚。”
十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