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舒相杨就瑟瑟发抖。
总不能真的按她说的来吧,她伤口还没好呢……
难办。
等两人回来时,项目组的人还有其余来露营的游客已经在篝火边围坐一圈了。
“唉,这儿呢,迟到了啊,看我多好,还给你俩留了位置。”江润声朝她们招了招手。
舒相杨走近,却发现这个被江润声预留出来的位置离舞台十分近,几乎是凑到了台前。
“……”她扭头对言错说:“太近了,我们换个地方坐?”
江润声在一旁拱火:“哎呀,离舞台近多好啊,别换了。”
“算了。”舒相杨低下头对江润声轻声说了句,“她不喜欢坐这么近。”
“我带她去后面坐好了。”
“不是,你——”江润声抬头望去,发现舒相杨已经拉着言错往后排偏僻的位置走了。
江润声本想让舒相杨坐前排,到乐队互动的时候把她推上去展示一把的……
“你不和江润声一起坐吗?”
“不了,离舞台太近了,你不喜欢,不是吗?”
“而且……我总感觉她想坑我。”
她们来得有些晚,没有角度不错的位置了,只能随便找个能看见舞台的地方坐下。
言错把手塞进了她的手里,蹭了又蹭:“冷。”
“那么大的一个篝火烧着,你说你冷?”
“……”
言错不想说话了,余出来的那只手撑住下巴,双眼无神地看着燃烧的篝火和走上舞台的民谣乐团。
舒相杨才是那个不解风情的。
而同样不解风情的,还有年爻。
“坐这么远……能看见什么?”年爻坐在远处的小山坡上,看着燃起的篝火和舞台的灯光。
李见苑专门把她带到了小坡上,远离了人群。
“不想被别人打扰。”
李见苑偏头看着她:“……和言错,聊得不开心?”
她走到树下的时候,言错已经不见了,只有年爻一人坐在椅子上发呆。
“我和她这些年,就没有开心地聊过天。”
几乎每次都是,不欢而散。
“慢慢来,不急于一时。”李见苑安慰她道:“你和她的关系,都冷了这么久了,一时半会估计也说不开的。”
年爻没答,只是盯着山下的灯火看去。
耳边听见了悠扬的民谣鼓声。
似乎是一首老歌,年爻觉得那旋律很熟悉,她静静听了一会儿,等到了旋律高潮的部分,她的记忆才回笼。
“这首歌……谭樾是不是也会?”
突然提及逝去多年的好友,她的名字似乎都有些陌生了。
“谭樾是少数民族,这首歌,她好像真的唱过。”李见苑也盯着山下的篝火,“都多少年了?”
年爻一时半会算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