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倾身,最后一句,几乎是贴着欧阳仪的耳朵,用气音说出来的,却比任何怒吼都更具威慑力:
“我这种人,最会吹枕头风了。你们公司是做建筑的吧?根基深,但麻烦也多,最不禁我这轻轻一吹了。”
说完,他不再看欧阳仪瞬间惨白如纸的脸和僵硬的身体,后退一步,转身,步伐平稳地离开了。
直到走出很远,确定脱离了对方的视线,邬游才轻轻吐出一口浊气,他的手心微微有些汗湿。
他知道,自己刚才是在走钢丝,利用的是信息差和对方的心虚。
但效果非常不错。
他拿出手机,给岳诗发了条信息,「你比赛不是第一吗?不是说可以升副队,有结果了吗?」
过了很久,直到中午,岳诗刚刚收队回来才回复,言简意赅:「只是个竞选资格。」
邬游看着屏幕,撇了撇嘴,回复:「好吧。」
又过了个午休的时间。
岳诗又给邬游发了个消息。
「我心里有数,干什么事凭本事凭能力,你少去招惹欧阳仪那种人,脏。」
邬游就知道欧阳仪是个小人:「他先惹我的。」
岳诗:「我一会揍他。」
邬游:「……」
过了好久岳诗没再回消息,邬游真怕岳诗是去找欧阳仪打架了。
忽然岳诗的消息又弹进来。
岳诗:「别把池虚舟拉进来。」
邬游:「我没有。」
岳诗:「我不是那个意思,欧阳和文志远有关系的,所以别把池虚舟拉进来。」
邬游:「哦,好。」
纯挑衅
邬游一进门,就带着一身室外微凉的空气和一种明显亢奋。
恶作剧虽然还没做但是感觉已经得逞般了,他径直蹭到正在看文件的池虚舟身边。
他不仅凑近,还把脖子、手腕这些地方往池虚舟鼻尖底下送,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闻到没有?闻到alpha的信息素没有?”他追问,不依不饶,“快,闻闻,仔细闻闻!”
池虚舟从卷宗上抬起眼,眉头微蹙,眼神里充满了困惑:“……?”
这算哪门子操作?赤裸裸的挑衅?明目张胆的挑衅?还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