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瞬间反应过来,被耍了!他暴怒而起,抡起拳头就要砸过来:“我艹你——!”
可他忘了自己憋了多久的尿。
猛一发力,下腹一阵剧烈的痉挛,动作瞬间变形,滑稽地僵在半空,脸憋成了猪肝色。
邬游见势不妙,早有准备,灵活地往后一缩,拉开距离,嘴里还不忘揶揄:“哎,怎么还动手呢?有话好好说嘛!”
他边说边往门口退,顺手带上了门。
“王八蛋!你给我站住!”里面传来气急败坏的吼叫和什么东西被撞倒的声音。
邬游撇撇嘴,头也不回地溜了。
他只对今天的保洁感到一丢丢歉意。
——招待室里面那两位,怕是没能坚持到夺门而出去找厕所。
几分钟后,手机震了一下。
岳诗发来消息:「门口聚众的,抓了七个带头喊口号的,已拘留,剩下脚底抹油跑了。里面那俩呢?」
邬游低头打字:「屋里那俩?估计正忙着换裤子呢。辛苦岳警官了。」
岳诗回得很快:「滚。扰乱治安,笔录你得来做一份。」
「好的。」
黑猫“检察长”
“黄秘书,你这干什么呢?”邬游看见秘书正脸色发白地站在走廊尽头。
“厕所……”黄秘书哭丧着脸,声音都虚了,“门、门锁了……可我急啊……”
“啊,”邬游像是刚想起来,赶紧朝另一边喊,“蒋哥!快来帮个忙!黄秘书要上厕所,门锁了!”
那个帮忙锁门的法警憋着笑跑过来,利索地用钥匙打开一间隔间。
黄秘书如蒙大赦,嗖地钻了进去。
邬游摸了摸鼻子,心里对这位尽职尽责的秘书道了声歉——误伤了友军,实非本意。
他没在检察院多待,转身去了警察局。
他进去的时候特意绕开那几个被拘留的家伙,免得打照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最好让他们一直以为就是倒霉撞上了日常巡逻的警察,纯属点儿背。既然要让他们认栽,就别节外生枝。
邬游跟岳诗碰了个头,三言两语说了下情况。岳诗眉头拧着,但也知道邬游处理得算是眼下最利索的法子。
“行了,那你先回吧,这儿我看着吧。”岳诗摆摆手。
邬游就没多留,点点头就走了。
回到家,屋里空荡荡的。
安姨在医院,池虚舟在开会。
那种紧绷了一天的劲儿忽然松懈下来,疲惫感排山倒海。他连衣服都没怎么脱,把自己摔进床里,几乎是瞬间就昏睡过去。
再睁眼,屋里一片漆黑。摸过手机一看,凌晨三点。
他本打算睡一觉就起来,结果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喉咙干得冒烟,他趿拉着拖鞋摸黑去客厅找水喝。
灌下一大杯凉水,才觉得活过来点。目光下意识瞥向玄关,池虚舟的鞋不在。
居然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