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了两秒,随即像被按了快进键,转身冲回自己房间,手忙脚乱地开始往包里塞东西。
什么衣服、充电器、证件……脑子里却飞快地转着另一个念头:池虚舟突然“正常”起来,绝对和这次出差有关。
那地方,一定有让他非常在意的东西。
可能是关键的证据,可能是中断的线索,也可能是……某个与过去紧密相连的人或事。
那这样的话,他必须跟去了。
下楼时,池虚舟的车已经发动,引擎低鸣。邬游拉开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车子滑入清晨稀疏的车流。
“你前两天是不是易感期啊?”邬游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试图给池虚舟前几天的异常找个科学点儿的解释。
池虚舟目视前方,嘴角扯了一下:“你生理知识非常匮乏。”
语气里又是熟悉的嫌弃。
“那你为什么那么安静?跟魂儿丢了一样。”
“心情不好。”
“现在呢?”
“好了啊。”
邬游“啧”了一声,身体放松地靠进座椅里,“你也太喜怒无常了。”
“这也叫喜怒无常?”池虚舟瞥他一眼。
“呃……”邬游卡壳,仔细想想,好像用“喜怒无常”形容池虚舟这种从极度压抑到勉强正常的状态,确实不太贴切,“这个词是有点不合适……等我想想换个词骂你。”
“别想了。”池虚舟打断他,“把手机关机。”
“哦。”邬游没多问,掏出手机,利落地关机。
“我的也关上。”池虚舟把自己的手机一扔,准确落在邬游怀里。
邬游接住,一边关机一边抬眼:“你又是私自查案?”
关机就意味着切断实时定位,脱离常规的通讯和监控渠道。
这做派,太熟悉了。
池虚舟打着方向盘,拐上一条相对僻静的道路,语气平淡地否认:“谁说是查案了?”
“你自己说的出差。”
“我随口一说。”
“啧。”邬游翻了个白眼,把两台关了机的手机一起塞进背包夹层。
路况开始变化。
柏油路变成了水泥路,接着是更窄的、有些年久失修的乡镇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