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一番,我们去赴宴。”深秋左揽着沈白兮朝院子走去,“该如何还如何,似儿还小,以后给他一条出路也未尝不可。”
或许是人老了,深秋左不负年轻时候那般争强好胜,有了子嗣顾及的也多了,如今礼部尚书一死给他当头一棒,什么也比不上活着重要。
梅氏握着深秋左的手给人一丝安抚。
安未舒拿着沈白兮的帖子算是进了辰王府,清清冷冷的府邸一点也不像亲王居住的地方,见到离言尘的时候,还是一袭简单的素衣手里拿着药材,身边杂乱放着药材。
沈垣烯踏进屋子,拱手一揖,“臣参见辰王。”
“免了,有什么就说。”离言尘也不抬头,冷若冰霜的脸上眉头微蹙,似是被什么困扰了。
安未舒正要说什么,沈垣烯一记眼神过去,咽下到嘴边的话看着沈垣烯不卑不亢说道:“兮兮差我过来问辰王殿下,那毒是什么?”
拙劣的谎言离言尘也不拆穿,瞥了一眼沈老狐狸,放下手里的东西,“那毒是暮辕的。”理了理衣袍朝外面走去。
两人跟在后面,安未舒给沈垣烯一记赞赏的目光,沈垣烯瞥了一眼人,深藏功与名。
“毒是暮辕的却不是暮辕下的,厉司少卿不如去重新查查死的那些人做了些什么。”
话说到这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安未舒和沈垣烯告辞了,回到厉司院那边,沈垣烯丢下人回家。
安未舒让自己的手下去查看,自己则是缩在房间里。
礼部尚书,兵部侍郎,还有一位刺杀而死的户部侍郎。
都是举足轻重的大官,身后关系错综复杂,可是这些人一死,得利的会是谁?
谁的主意
礼部尚书中立,兵部侍郎是琴家,户部侍郎是辰王…
可是这些人一死,得利似乎都是太子一脉,安未舒惊出一身冷汗,细细算下来这得利最大的是沈垣烯。
这一切,怕是针对沈家而来的。
不过,对于沈白兮他很佩服,不慌不忙站在暗处,总览全局一切尽在掌握中。
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还是查出凶手要紧。
只是,他如何也想不到,最后的凶手竟是……
沈垣烯回到沈家就看见大厅里摆着几个大箱子,几个婢子围在一旁窃窃私语。
沈垣烯挑眉,眼里目光幽深,这箱子的纹路像是皇家的东西。
沈源正好看见沈垣烯回来,大步走过去行礼,道:“少爷,这是百即送给小姐的过年礼物,小姐没回来奴才不敢动。”
“少爷。”围着的婢子急忙行礼,一个个脸上慌张之色未退,沈垣烯微微蹙眉,摆手,“等兮兮回来问过她再挪动,兮兮人呢?”
“小姐出去购买年货了。”
沈垣烯点头,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婢子,看向沈源,“新买的丫鬟?”面孔很生且毛毛躁躁,不像是沈家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