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等你做完月子在去,我不在的时候,你记得照顾好自己,别在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了,要做什么事情就去找十一,去哪儿都带上芙雯,有她照顾你我才会放心。”
温声的叮嘱如利刃一般,一点一点凌迟着离言亦的心,捂着胸口平复气息,努力压下挽留的话,道:“我知道了,你也是,行军打仗照顾好自己。”
“嗯。”垂眸,遮起眼里的一丝落寞,扶着人躺下掖好被角,端着药碗出去了。
芙雯站在床边,看着脸色阴郁的人,动了动嘴唇却没有说话。
“芙雯,你说我这心为什么会这么疼,明明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可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呢……”
“王妃您别哭啊,月子里哭很伤眼睛的。”芙雯拿着帕子给离言亦擦擦眼泪,心疼不已。
“我乏了。”
“奴婢告退。”
芙雯出了屋子,轻轻带上门,转身就看见屋檐下的君忧楼,当即上去屈膝一礼,“奴婢参加王爷。”
“免。王妃睡了?”
“是……”芙雯犹豫片刻,终究是没有说出来,主子的事情,哪能让他们这些奴婢说。
“下去吧,这里有本王守着。”
“是。”
芙雯离开之后,君忧楼轻手轻脚回到屋子里,看着熟睡过去的人,靠在床头,疲倦席卷而来,忍不住阖眼打盹。
回到昶宁殿,一封家书由海东青载着离开。
习惯的喝上一杯酒,看着外面黑沉下来的天色,心里空落一块,觉得缺了些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换上朝服,开始她的朝堂之行。
君忧无登基,国号百即,年号昶旭。
与此同时,夙阮——
忙完一天朝政,正准备入睡的时候,海东青的叫声在屋外响起,披着外衣推开窗子看着窗外的那只海东青,伸手取下那封信函。
打开信函细细看去,冷峻的脸上如大地回春柔和下来,走到桌案前提笔回信。
洋洋洒洒写了许多话,用信封封存好,上面提笔写下“兮兮亲启”四字。
海东青展翅没入夜色,离修凌伴着书信里的字句入睡,睡得很好。
一大早,换上龙袍带上冠冕携一大群人朝着金銮殿而去,早朝之后,简单吃了早饭,一天闷入御书房,处理朝政。
一路顺风
枫子尘入宫,踏进御书房看着埋头苦干的人,弯腰拱手一揖,“臣参见皇上,军队整治的已经差不多了。”
离修凌抬头看了眼,继续埋头提笔写字,“免礼。军队的事差不多了,可这腐朽的根基想要转变有点难,牵扯了太多望门贵族。”
这些在木苒的染指下,夙阮朝政腐朽,官员好吃懒做官官相护,地方百姓可谓是民不聊生。
在这么下去,夙阮危矣。
“臣以为,可以一点一点根除,从地方更改,垄断他们在地方上的势力,然后再来整治他们。”
离修凌沉思半晌,点头,“就照你说的做。”
枫子尘拱手一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