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皇室的人。
沈楣艳懒得搭理那边的情况,挑衅的目光落在沈白兮身上,两人隐如阴暗中模糊了视线。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沈楣艳已经嫁给离言然成了七皇子妃,八竿子打不着,而且中间隔了那么多事情,真的没什么好谈的。
“你说郡王会要一只破鞋吗?”沈楣艳恶毒的目光似要将沈白兮凌迟了,祭祀那天的事情,让她恨毒了沈白兮。
“与我何干。”
出事了
她和离修凌还有什么干系,嘲笑讥讽的看了眼沈楣艳,“我不像你这么大度,我的丈夫只能有我一人。”
“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耻!不过…哈哈哈…可惜你和离修凌注定了,你要和其他女人共侍一夫!”声音压低回旋在两人耳边不由得毛骨悚然。
“他死了就不存在了。”沈白兮耸肩漫不经心的,骨子的恶劣忍不住冒出来,刺会去一句,“我可以反抗,可你呢?你已经无法反抗只能认命,你争我夺的滋味如何?”
沈楣艳过门一年,离言容纳了侧妃有了好几房妾室,她在七皇府的日子并不好过。
沈楣艳有梅氏的风范,冲动易怒已经改了不少,可是遇上她的大仇人沈白兮,她就没法不冲动动怒。
沈楣艳气得扬手就要一巴掌下去,沈白兮轻蔑讥讽的目光在阴暗里还是那般显眼侧目,“你和沈玉音一样,变得易怒了。”易怒,就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然后让敌人一击致命。
沈玉音……
陌生的名字唤回沈楣艳一点点理智,恨恨的收回手,“她还活着?”沈玉音不应该是惨死厉司院了吗?
“对啊,如今可能在那处旮旯里挣扎求生呢。”沈白兮腿有点疼,也不多说什么慢悠悠的从阴暗处走出来。
看着树荫下提一盏宫灯身姿挺拔如竹的身影不由有点发愣。
淡淡的光芒柔和了如画的眉宇,侧颜清淡干净,眼里少了些许狠戾,久违的温润深沉浮上,融入骨血的温润引人沉醉,夜幕下的这一副画卷美得有几分不真实。
沈白兮心头一击闷锤,她不敢上前去就怕这是镜花水月的一场梦。
只是,她对离修凌还有所期盼?沈白兮急忙推翻心头的推论,筑起冰冷,冷漠看着离修凌。
纤瘦的腕上缠着华潋,骨节分明的手伸出来,沈白兮晃神间已经伸出手搭在那只温暖的大手上。
“出事了。”温柔的嗓音隔世而来,将愣神的沈白兮圈在怀里,挡住大半寒风,“礼部尚书死了。”
深秋左的顶头上司死了,沈白兮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说道:“事情都重在一起了,有戏看了。”
离修凌低头看了眼人,复杂之余,一丝暴戾忍不住冒出来可是他还是压抑住了。
昨晚上的事情,谁也不能当做没发生过。
还有以前种种事情,没有说开的那一天,他们之间就过不去那道坎。
而寝殿那边呢,离言绫衣衫不整的跪在地上嘤嘤嘤的哭着一句话都不说,悲伤哀怨的目光时不时看着事不关己的君忧楼。
离言亦没有一点表情冷眼旁观,君忧楼目光只顾着离言亦。
都是皇室中人,都明白今晚上的戏码是怎么回事,不少人怜悯的看了眼离言亦。
离阳靖咳嗽一声,“九王爷你看这……这到底是朕的女儿晔翎的公主,如今和九王爷共处一室且衣衫不整毁了闺誉,不知道九王爷觉得该如何处理?”
“王爷是被晔翎帝请出来的,如今为何会在这偏僻的寝殿还和公主纠缠不清?”离言亦漠然冰冷的嗓音堪比外面的天气,字字句句不留情面。
出大事了
离阳靖脸色一僵,在场的都这么这是怎么回事,可如今离言亦把话挑明了,这不是明晃晃的质问他吗?真的他的好女儿啊!
“你一个女人家别多嘴!这成何体统!目无尊卑!”离阳靖有几分恼羞成怒的意味斥责道。
离言亦漫不经心的一笑,“本宫乃百即的九王妃,尊卑?晔翎帝是不是搞错了?战败国可是晔翎呢~”
微长的尾音嘲讽至极。
这无疑不是一巴掌扇在离阳靖脸上,离阳靖面子着实放不过去脸上有点疼似真被打了一巴掌。
离言亦如今是鲤鱼跃龙门,成了百即高高在上的九王妃,不是任他拿捏的那个离言亦了。
“王爷,如今来就把质子一并选了如何?你瞧这人合不合适?”玉指指着小声哭泣的离言绫,离言亦笑呵呵的问君忧楼。
离言绫泪眼朦胧的抬起头看着离言亦,眼里的可怜未退多了几分惊恐,梨花带雨的柔弱模样激起不少男人的不忍。
“你做主即可。”
第一次见到一个为高权重的王爷如此宠这么一个任性的王妃,皇室里不少女子羡慕极了离言亦。
离阳靖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这和他预计的一点都不符合,他该如何呢?
如果为质,那可比起侧妃麻烦多了,地位地下又是女子……能不能活着取代离言亦还是个问题,这达不到他想要的结果。
沈白兮和离修凌站在偏远地带看着,两人之间气氛诡谲。
慕苓绮和离言槿也在,慕苓绮伸手拉着离言槿,四人退出门口在回廊下。
“想说什么就说,在本殿面前你可以畅所欲言。”离言槿好笑的看着慕苓绮鼓着腮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伸手轻轻摸了摸人脑袋。
“我不喜欢皇上。”如今不只是不喜欢,更是讨厌了,站在离言亦的角度上来看,真的是无比心寒啊。
“妇唱夫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