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莫约是沈白兮第一次见离修凌的时候吧,那时候的离修凌,看上去真的挺有欺骗性的。
画卷旁提笔一行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
这个评价真高。
卷起画卷放在一旁,在拿起一副展开,君云妄不由愣了愣。
眉眼柔和些许,将画卷随手放在桌上,再拿过一副展开,唇角弯起笑容柔和。
还真是画的入木三分。
这小丫头的画技真是没得说得。
君云妄将两幅画卷卷起放在一旁区分开来,继续在闺阁里转悠。
墙角摆放着一架古琴,看上去就是一张好琴,君云妄饶了一圈又回到了书桌前。
书桌上散落着乱七八糟的宣纸花笺,君云妄伸手整理,却意外发现了一些东西。
“看见了?”
带着睡意的声音懒懒,君云妄没有一点被逮住的不自在,自在的弯腰坐在椅子里,点点头,“小心玩出事来。”
“出事就出事,无所谓。”沈白兮靠在软榻上笑得漫不经心,很薄凉薄情。
“画卷没收了。”君云妄将书桌收拾整齐,突然冒出一句话,沈白兮望了一眼有些无奈,垂眸懒洋洋打个哈欠,默认了人的话。
君云妄拿着画卷起身,“私自描绘我的丹青,胆子不小。”步子悠闲,沈白兮抬头就看见人站在三步之外,嘴角扬起笑容,哼笑道:“你的丹青还不许给人描绘了?”
“我去代你看看沈垣烯,最多半月就回来了。”
“常住不走了?”
“有这个打算,我实在不放心你一个人。”
沈白兮微微抿唇,君云妄笑容淡淡抬手摸了摸人柔软的青丝,“你身边没有一个可靠的亲人,我不放心。”
真是玲玲心思。
居然能知道她想什么,沈白兮眯眼一笑,“好啊,兄长记得给我收拾烂摊子。”
“什么时候没给你收拾烂摊子了?”君云妄屈指给人一个爆栗,无奈淡道,叮嘱几句,拿着画卷就走了。
沈白兮没了睡意,看着一旁篮子里的半成品衣袍,目光略深暗。
奴婢全都招
和哥哥闹了矛盾就没有那个心情去做了,如今……熬上一个晚上应该还来得及吧……
次日一早,君云妄带着一套新衣服走了,顾影表示很无奈。
就算你退位了成了太上皇,可是这么任性真的可以吗?
如今晔翎可是暗波涌动啊!
离言槿虽然刚刚新婚,可是在喜宴出了那回子事,他不得不忙起来奉命查那晚上的事情。
慕苓绮知道的时候气急,离言槿好言安抚一番,告诉人已经查出一点眉目了。
两人坐在主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