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手在书房里踱步,一旁一个青年看着焦急担忧的琴将军,“将军,我有主意,现在证物不还是没进宫,没到皇上面前吗?”
说着,阴测测笑着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小子所言甚是,离言泽不顾那点情分,咱们何必手下留情。”
“就是就是,现在证物未进宫,我们不如以绝后患,然后把罪推给太子一脉。”
……
“可离言泽毕竟是个皇子……”
一道犹豫的声音响起,瞬间被七嘴八舌的反驳声音压下来。
……
琴将军停下脚步,眼里深邃若有所思。
证物尚未进宫,按照离言泽的脾气,估计是要明天早朝呈递,他还有力挽狂澜的时间。
连夜进宫
“今夜动手,毁灭罪证!”
琴将军眼里泛起狠色,冷笑一声,“他不仁,我不义!把罪责推到沈家头上,那些贪污受贿的罪证也是,我到要看看,沈白兮还死不死!”
沈白兮折了自己的嫡子,琴将军至今都还记得,最后想出这个一箭双雕的法子。
可是他忘了,离言泽并非善类怎会坐以待毙。
吏部尚书府上几乎上演着相同的画面,宫里倒是安静。
李氏伸出手让嬷嬷修剪着指甲,“消息务必压住,今晚上就不必睡了,好戏不断。”
“是。”
嬷嬷恭敬道。
入夜,正宫里灯火通明,李氏斜靠在贵妃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籍,身上穿着凤袍。
与此同时,离言泽吃过饭早早就睡了,对于不睡卧房去睡厢房的主子,婢子奴才懵了懵无言以对,却没有说什么。
院子里的花在月光下开得正好,被悉心照顾的花绽放出最美的姿态在风中妖冶。
点点星辰在夜幕上闪耀陪着皎洁的明月。
几道黑影划过,风雨欲来的味道弥漫。
离言泽安静的躺在床上睡得很好,眉宇舒展似乎做了什么美梦。
“啊!!!!”
凄厉的参加划破宁静的夜幕,白墙上溅了鲜血,看上去格外吓人。
训练有素的侍卫齐步而来,五皇子府瞬间灯火通明。
偏僻的屋子,破旧空旷没有什么,一个人泼上油,拿着火把点燃屋子,身影消失在夜幕里。
邢炎看着起火的五皇子府,携罪证大步出府,翻身上马朝着皇宫疾驰而去。
等邢炎连夜进宫的时候,不少大官才察觉到了反常。
灯火通明下,一个个黑衣人无所遁形,眼前刺杀失败,黑衣人打个暗号正准备撤退。
当他们顺利的退出五皇子的时候,外面已经为满了刑部的人。
毫无疑问,全部被捕。
刑部大牢里徒增许多人黑衣人。
刺杀远远没完。
去了一批又来一批,哪怕见上一批失败了,但还是若飞蛾扑火不知死活的去刺杀。
主子有令,不得违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