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戈突然觉得,自家主子还真是用心良苦。
踏进寝殿,君忧无突然停住脚步,道:“继位之后,选秀的事情提上日子。”
“是。”
岐戈驻足门口,不在跟进去。
休息了个把时辰,礼部的人就来了。
沐浴净身,焚香更衣。
……
九宛跑去凑热闹,看着举国欢庆的大典,眼角眉梢都染上喜气。
君忧楼一直伴着,等大典结束之后才离开去照顾离言亦。
沈白兮是傍晚才醒来的,揉了揉胀痛的额头,看了眼外边的天色,宿醉真不好,头疼。
青陀端上一直温着的醒酒汤,“郡主,你先把醒酒汤喝了吧。”
喝下醒酒汤之后,掀开被子,让青陀伺候着梳妆,坐在梳妆台前揉了揉太阳穴,“大典结束了?”
“结束了。”青陀给沈白兮梳着发,想起圣旨,说道:“郡主官拜丞相,明天一早就去早朝。”
沈白兮摇摇头有些无奈,“也不怕我搞砸了。既然官拜丞相,我在住在昶宁殿怕是不合规矩了。”
“怎?丞相是要把朕一个人丢在这冷冰冰的皇宫里自己好出去逍遥快活?”
沈白兮从铜镜里看着一身便装而来的君忧无,扶额,“于礼不合。”
君忧无坐在椅子里,“礼数是朕说了算,安心住着吧。”
岐戈跟在身后,手里端着崭新的朝服。
陪我说说话
绾好墨发之后起身过坐下,青陀接过朝服放在一旁,屈膝一礼下去传膳。
“那我爹和似儿怎么办?”
至今为止,她都还没去安置沈家那一大家子。
君忧无端着茶抿一口,“你当你爹什么都不会?”
被呛了一句的沈白兮脸色微黑,不甘回声:“那似儿上学堂的事情我总得去操持一下吧,还有,我要是在宫里住,似儿十天半个月看不见人,他会想我的。”
“国子监是摆设?”
“……”这个地方她还真没想过,百即最优秀的学堂莫过国子监,让沈蚩似去里面读书,她十分乐意。
看着狡黠灵动的人,君忧无淡淡道:“允许你随时出宫去沈家看望家人,还有什么要求一次性说了吧。”
“没了,谢皇上隆恩。”
看着坐在椅子光动口的人,君忧无可谓一点面子都不给,直言:“连礼都不行这就谢恩了?朕没看出一点诚意。”
沈白兮小刀眼飞过去,“我下半辈子都要给你卖命了,你还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