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有人举报了华泰。”谢渊盯着他的眼睛:
“所有证据,都是从我电脑里流出去的。能碰到我电脑的人,只有你。”
林深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笑容很短,很轻,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谢总,你查过我的背景,对吧?”
谢渊没有说话。
“那你应该知道周辞。”
谢渊的脸色变了。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大学四年,我们住同一个宿舍。”
林深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你玩弄他,抛弃他,他自杀了。”
谢渊的手指攥紧。
“我等了三年。”林深看着他,“等一个机会,让你付出代价。”
谢渊一把掐住林深的脖子。“
所以你故意靠近我,是为了复仇?”
“光靠你一个人,你做不了这些事。”他的眼眸变深:
“是陆燃,对不对?”
林深被掐得喘不过气,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他。
抓起桌上的刀指着谢渊。
“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
“放我走,否则我不介意同归于尽!”
他转身,逃出谢渊的家。
陆燃让他走,他没走。
他就是想告诉谢渊——他就是来为周辞复仇的。现在,他成功了。
他打电话给陆燃:“陆总,出国的事,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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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华泰集团的董事会召开。
谢渊坐在主位上,面前的财务报表触目惊心。
股价跌了30,三家核心客户终止合作,证监会正式立案调查。
董事们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他身上。
“谢总,这件事你必须给董事会一个交代。”
谢渊没有回答。他站起来,走出会议室。
他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沈氏大厦。阳光照在玻璃幕墙上,刺得他眼睛疼。
手机响了。陆燃的电话。
“谢总,收到我的礼物了?”
谢渊握着手机,指节泛白。“陆燃,你真卑鄙。”
“比不上谢总。”陆燃的声音冷下来,“我说过,要让你付出代价。”
电话挂了。谢渊站在窗边,身体慢慢滑下去,抱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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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陆燃回到家。沈墨谦正靠在沙发上看书,头也没抬。
“回来了?”
“嗯。”陆燃换了鞋,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谢渊的事,我听说了。”
陆燃靠在他肩上。“他会坐牢吗?”
“证据确凿,会。”
陆燃沉默了一会儿。“他活该。”
沈墨谦没有说话,谢渊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人。
陆燃笑了一下:“别管其他人了,老婆,我给你看个东西。”
他转身打开平板,调出几栋别墅的户型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