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不小心,宴淮拆穿他:“胡说八道,你就是故意的。”
“好吧,我就是故意的,”玄烬笑了笑,朝着宴淮逼近一步,紧紧盯着他:“那仙君被我勾引到了吗?”
宴淮张了张口,还没说出什么,玄烬忽然伸出手,将什么东西塞进了宴淮的领口。
“如果仙君对我有兴趣,今晚就来这个地方找我吧,”玄烬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宴淮的胸口:“不见不散。”
“你——”宴淮都没来得及骂他,玄烬就很狡猾地扬长而去了。
宴淮从领口摸出他塞进来的东西,发现是一枚玉牌,上面写着“踏月桥”三个字。
宴淮:“……”
原来是桥啊,他刚刚差点以为是房间牌……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的思想难道也被玄烬污染了吗?
宴淮也有点好奇玄烬这次又是卖什么关子,于是当夜幕来临,宴淮拿着玉牌去赴了约。
站在桥头上,宴淮才注意到四周与平时不一样的氛围,来来往往的人,似乎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
宴淮这时才恍然想起今天的日期。
原来,今天是上巳节……
正当宴淮怔愣时,无数烟花忽然在夜空中炸开,留下绚烂多彩的流光,正在游玩嬉戏的人们不由驻足,惊叹地看向这场连绵不绝的盛大烟花。
宴淮也看着天空中的烟花,当烟花声彻底停歇时,他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这位公子,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与你一起游玩呢?”
宴淮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灯火映照出的熟悉面容。
宴淮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好啊。”
宴淮见过很多次上巳节,但这是他第一次跟人同游,还蛮新鲜的。
特别是整条街都被玄烬大手笔地买了下来,他想要什么就拿什么——体验感就更新鲜了。
只可惜还没等他们逛完整条街,天公不作美,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玄烬带着宴淮去了湖里的画舫躲雨,听着舫外的雨声,宴淮用帕子擦擦脸上的雨水,叹了一声:“这雨下得好突然。”
玄烬倒觉得这雨下得刚刚好。
他接过宴淮手里的帕子,替宴淮擦脸,擦着擦着,脸凑了过去。
宴淮往后一躲,笑道:“干嘛,耍流氓?”
玄烬还认真地问他:“不可以耍流氓吗?”
宴淮一噎:“应该……可以吗?”
玄烬笑了笑,又凑了过去,在宴淮的唇角亲了一下:“可我就是想耍流氓。”
宴淮理智上还想挣扎一下,微微仰头,试图避开玄烬的亲吻,玄烬却不给他逃避的机会,揽着他的腰,追了过去。
宴淮被亲得倒在床榻上,气喘吁吁的,感觉脑袋又热又迷糊,好像有点上头了,察觉到玄烬在扯他的腰带,他抓住了玄烬的头发,有点抗拒。
玄烬哄他:“我有好好学过,这次会舒服的……”
宴淮闻言一愣,皱眉道:“你学了什么?跟谁学的?”
“看书学的,”玄烬低下头,叼着他的腰带扯开,含糊不清道:“我学得很好……”
宴淮有些头皮发麻,他揪住玄烬的头发,试图推开他。
但最终,揪住墨发的手指,逐渐失去了力度。
细雨淅淅沥沥地落在画舫上,留下连绵不绝的声响,其他的声音便混在了雨声里,难以被人发觉。
第119章
宴淮真是信了玄烬的邪。
怪不得玄烬能赚到钱呢,那哄人的话术真是一套又一套的。
刚开始说只是亲一下,之后又说自己新学了什么招数,保证会舒服,最后更是演都不演了,非说这次绝对不会卡在里面。
玄烬的保证就跟商家的虚假宣传一样,毫无可信度。
最后还是卡在里面了。
甚至直到宴淮睡着前,玄烬都没能拿出来。
第二天醒来,宴淮就跟进秘境跟上古妖兽搏斗了三天三夜一样,浑身没有哪处地方是不酸痛的。
玄烬察觉到他醒来,揽着他的腰,凑过来亲他的肩膀。
毕竟还是年轻人,宴淮能理解他的热情……但宴淮实在不想再被卡一次了,他的肚子现在都还残留着胀胀的感觉。
他转过身,眯起眼抵住玄烬凑过来的脸,兴师问罪:“说好的不成。结呢?嗯?”
玄烬亲了亲他的手心,道歉的态度还是很诚恳的:“对不起,昨晚我实在没忍住,哥哥,你罚我吧……”
宴淮一听他喊哥哥就脑袋疼,同时更加确定,玄烬就是故意的。
眼看这小子实在不老实,宴淮拍了拍玄烬的脸,威胁道:“下次要是再没忍住,我就用带子,把你那个东西捆起来……明白吗?”
玄烬面上很乖地应了一声,下面却没那么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