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o的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笼罩着沙上纠缠的身影,
魏渭喘着粗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闭着眼,脑海中全是关雎尔的一颦一笑。
“小关小关”他的声音沙哑而痴迷,“知不知道老子多想你小”
就在这时,门锁“咔哒”一声响了,
魏渭的动作猛地僵住,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回头望去——
安迪站在门口,手里还握着行李箱的拉杆,脸上是来不及收回的疲惫,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
魏渭甚至忘了退出来,他张着嘴,脸上是震惊到恐惧的表情变化,十分丰富。
安迪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那个娃娃身上,再从娃娃身上移回他脸上,双瞳猛地放大。
如果只是普通的娃娃,如果只是魏渭自己解决求,她虽然恶心,但也不至于怎样,她自己也有秘密,也隐瞒了很多事,大不了就是让他滚出去,从此不再来往,
可她听到了,
听到了他刚才嘴里叫的那个名字,
听到了那些针对关雎尔的、肮脏的、恶心的话语,
一股暴怒从心底猛地窜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了,
她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抬腿,狠狠一踹!
“啊——”
魏渭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整个人从沙上滚了下来,双手捂裆,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像一只煮熟的虾米,叫声之高亢,之凄厉,之撕心裂肺,震得整个楼的声控灯都亮了。
安迪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
“你你”魏渭疼得连话都说不完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安迪你疯了”
安迪没理他,掏出手机,拨了o:
“喂,我要报警,魏氏集团ceo魏谓先生私闯民宅、且正在进行秽活动。”
魏渭的惨叫声更大了:
“我没有私闯,我是你男朋友!!”
安迪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配吗?”
十分钟后,整个欢乐颂都沸腾了,电梯门打开,两名帽子叔叔走了出来,身后跟着邻居们——
有穿着睡衣的大爷大妈,有抱着孩子的年轻夫妻,还有之前和邱莹莹吵架的那个上海阿姨,此刻正伸长脖子往里张望,眼睛亮得像探照灯,
“哎哟喂,这是什么事啦?”
“听说有人私闯o,还带那种娃娃”
“什么娃娃,哪种娃娃?”
“就是那种娃娃嘛,男人用的那种”
邱莹莹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魏总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怎么能干这种事!和和白渣男一样!”
魏渭被两个帽子叔叔从o里架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他的裤子还没来得及穿好,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露出半截大腿,
那娃娃也被用床单裹着抬出来,黑长直的从床单里垂下,在楼道里摇曳,诡异又滑稽,
“让一让让一让——”
帽子叔叔在前面开路,可围观的人群非但没让,反而挤得更近了,有人拿出手机拍照,闪光灯咔咔直响;有人捂着嘴笑得直不起腰;有人指指点点,和旁边的人交头接耳:
“这不是楼下宾利车主?”
“就是他,听说是个大老板,没想到好这口”
关雎尔站在o的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水润的眼眸在昏黄的楼道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