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询一愣,看向霍成君。
温热的茶水顺着领口倾泻而下,鹅黄色的薄纱宫装瞬间紧贴肌肤,
霍成君惊呼一声、慌乱地去捂,却只是将那层湿透的薄纱按出更深的褶皱,水珠沿着锁骨滚落,没入那道若隐若现的壑,她抬眸看向刘询,眼眶微红,睫毛沾着水雾,声音又软又哑:
“陛下臣妾不是故意的。”
刘询喉结滚动了下。
“陛下可愿陪臣妾回宫换裳?”
“不必了,来人——”
“可是”霍成君咬着唇,声音带着一丝委屈,“臣妾里面也氵显了。”
里面,
也氵显了,
刘询的瞳孔微微一缩。
许平君端着茶盏的手僵了一下。
霍成君抬起头,眼眶微红,像只淋了雨的小狐狸:
“臣妾失仪了,请陛下与皇后姐姐恕罪。臣妾先告退”
她起身,作势要走。
动作太急,足下一个踉跄,娇躯往前一栽——
刘询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柳腰,
那腰太细了,细到他一只手就能环住,而且——
他感受到了。
那一层薄薄的宫装下面,什么都没有,
衬裙中衣亵裤
只有那滚烫的、柔软的、微微颤抖的玉肌,
刘询的呼吸瞬时重了。
霍成君顺势靠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臣妾臣妾不是故意的”
刘询知道这是故意的,
每一件事都是故意的,
但他不在乎。
“陛下。”
平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温和,依旧得体,却固执地称他“陛下”。
“婕妤妹妹衣裳湿了,这样出去会着凉的,不如到偏殿去,让人拿干净衣裳来换上。”
刘询背脊一僵。
霍成君从他怀里微微抬眸,越过帝王宽阔的肩膀,直视许平君。
许平君也看着她,
四目相对。
霍成君的嘴角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平君的脸色白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