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询的目光沉沉的,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平君是朕的妻,她腹中的是朕的骨肉,朕偏宠你,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
“倘若你敢动平君一根头——”
他顿了顿,
因为他现,他好像说不出“朕就杀了你”这几个字。
望着她那张脸,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感受着掌心里少女下巴的柔软触感,那四个字堵在喉咙里,像一根鱼刺,怎么都吐不出来,
成君双眸弯了弯,像两弯新月,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下唇边的拇指,
随即一道电流,从指尖直窜到刘询的尾椎骨,
他双瞳一缩。
“陛下~”少女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在他心尖上挠,“您刚才说什么?臣妾没听清。”
刘询的理智碎成了渣。
他一把将霍成君按在御案上,奏章哗啦啦散了一地。
成君惊呼一声,团扇飞出去,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鸳鸯戏水的扇面朝上。
“陛下冤枉臣妾了,”
玉指攀上帝王的肩,将他拉得更近,
“臣妾真的是来给陛下消火的”
殿外,太监们退到了十丈之外,面朝墙壁,充耳不闻。
一个时辰后,霍成君起身,纱裙皱成一团,眼尾泛着桃花般的绯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湿漉漉的,香喷喷的,媚得不像话。
刘询靠在御座上,衣袍凌乱,胸膛起伏,看着她一件一件地把衣裳整理好。
“臣妾告退了。”
刘询看着她,想说“留下来”,想说“别走”,想说的话太多,最后只化成一个低哑的:
“嗯。”
成君转身就走。
裙裾曳地,环佩叮当,那缕香气随着她的离去逐渐变淡,但残留的部分依然在殿中萦绕。
刘询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
昭台宫。
这是刘询前几日特意命人重新修缮的宫殿,送给她的惊喜。
殿内的奢华程度令人咋舌——地面铺的是西域进贡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没有一丝声响;帐幔用的是蜀锦,金线绣着凤凰牡丹,流光溢彩;
妆台上摆满了四方进贡的珍宝,夜明珠、珊瑚树、翡翠镯
霍成君环顾四周,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她穿过正殿,走向偏殿,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
偏殿里没有奢华的地毯和帐幔,
只有一张简陋的榻,一扇被封死的窗,和一个被铁链锁住脚踝的少女。
云歌坐在榻上,衣裳还算整洁,但面色苍白,嘴唇干裂,眼下有浓重的青黑,
她被关在这里整整一日了,没有阳光,只有冰冷的墙壁和偶尔从门缝里塞进来的食物。
看到霍成君走进来,云歌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恨意:
“我早就同你说过,我和孟钰哥哥绝非你所想那般,你到底想怎样?!”
霍成君靠在门框上,樱唇红肿,眼尾拉丝,俨然是欢后的模样。
云歌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从恨意转为厌恶:
“平君妹妹刚怀了龙胎,你就勾引陛下,真恶心。”
霍成君笑了,
那笑声很好听,银铃似的,在空旷的偏殿里回荡:
“云歌啊云歌,”
她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嗓音又甜又腻,像裹了毒的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