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纯眸中闪过一丝暗芒——
原剧情里,魏国强出现是很久以后的事,魏谓这是狗急跳墙了,
“你胡说什么?”
魏渭走近一步,从文件袋里掏出一沓资料,摊在安迪桌上:
“上次的事,我不怪你,安迪,我真的很爱你,爱到不计前嫌,只想帮你找到你的家人。”
他的目光从安迪移过旁桌的关雎尔身上,又迅移回来。
安迪低头看着那些照片,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就在这时,门又被推开了,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口,穿着深色的夹克,面容严肃而疲惫,
他的目光落在安迪脸上,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
“你就是安迪?”
安迪猛地抬头,看到那张脸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了椅子上。
“你好,我是魏国强,”中年男人走进来,目光复杂地看着她,“你的父亲。”
空气仿佛凝固了,安迪的瞳孔猛地收缩,脸色变得惨白。
魏国强不顾她的情绪,开始自顾自地讲述:
“我知道,也许你心里对我有恨,但我想告诉你,你母亲,乃至你的祖母,有遗传性的精神病!我当年不得已才离开,这些年,我一直”
“你闭嘴——”
安迪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去,撞在墙上出一声巨响,她的身体在抖,眼眶通红,声音尖利得不像她自己,
“从你抛下我们离开的那一天起,我就再也没有父亲了!魏先生,请你出去,出去!”
她的目光忽然转向关雎尔,眼底闪过一丝巨大的恐惧。
不,不能让小关看到这些,不能让小关被这个冷血的男人利用!
她指着关雎尔,声音近乎嘶吼:
“小关,你出去,现在就走!”
关雎尔站起来,想要上前:
“安迪姐——”
“出去!”
安迪的声音更尖了,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求你了出去”
魏谓见状,连忙上前拉住关雎尔的手臂:
“关小姐,我们先出去,让安迪冷静一下。”
关雎尔挣扎着,可魏谓的力气很大,半拖半抱地把她往外带。
安迪看到魏谓的手搭在关雎尔腰上,本能地想要冲上前拉开他,
可脚步刚迈出去,又生生停住了。
比起她这个有精神病基因的人,也许让魏谓带她离开,才是最安全的。
她站在原地,浑身抖,看着魏谓把关雎尔拖出门外。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声怒吼:
“你特么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