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澈吻下来的时候,梁思妩两只手自然地攀上了他的肩膀,这个吻很轻柔,彼此都含着对方的唇轻轻吮着,说不清是想细细品味这一次的新婚夜,还是想在这个地方弥补彼此生命中缺失的那7年。
所有的温柔随着商澈的更进一步而被迫打破。
一开始谁都没有去在意那一点细微的吱呀声,可随着商澈的动作越来越大,那张近两年没人睡的单人床也跟着规律地发出碰撞声。
越来越响,越响越夸张。
以至于梁思妩都不能专心这件事,悄悄在床上移动着位置,试图找一个不会引起撞动的角度,可床太小了,她移来移去,始终和商澈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安静的夜里,这种声音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色情极了。
梁思妩其实有点尴尬。
长这么大,第一次睡这么小的床就算了,是她自己要的,这没什么,可为什么这张床会叫!
现在的画面十分狼狈,床叫,她也叫,她有种在小宾馆里偷情的错觉。
“阿澈。”梁思妩难为情地推开商澈,“……床好大声。”
叫得比她还大声。
商澈听笑了,停下,垂眸拨开她脸颊汗湿的发丝,“那怎么办?”
单人床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很正常。何况它还是一张买回来快10年的老床。
两人汗津津地抱在一起,梁思妩一张脸红红的,刚想说要不然换个地方去沙发,商澈突然道,“我让它闭会嘴。”
“?”
梁思妩很快就知道了商澈的闭嘴方式是什么。
床到是闭嘴了,可她的嘴却闭不上了。
商澈的手在梁思妩看来一直都是漂亮的那一型,修长有力。指甲任何时候都修得整齐干净,拿笔签字的时候更好看。
没想到做这种事也游刃有余。
梁思妩没忍住溢出声音。
察觉到他在慢慢推进去,慢慢勾起手指,力度由轻到重。
同时嘴也没闲着,埋在她胸前,一口一口地吮着,缓慢地又吃又咬。
梁思妩痒得发疯,又想送上面又想送下面,整个人难耐地扭来扭去,喉咙含着春水似的一声高过一声。
听得商澈骨头都能酥掉半边,亲她耳朵,“还是老婆叫得好听。
“……”
梁思妩伸手去够商澈,这会儿已经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了,她被商澈的手勾得要发狂,刚刚那一刻想,今晚就算是把这个床做烂做垮也要做。
“……进来。”她恳求商澈。
商澈喉头滚动,看着轻颤着身体的梁思妩,极尽忍耐地说:“你说老公进来。”
从教堂出来商澈就磨着自己改口,梁思妩故意吊着他,本来还想多坚持几天的,没想到这点志气在床上不堪一击。
梁思妩乖乖开口:“…老公进来。”
商澈听爽了,心满意足地捧住梁思妩的脸,低头又一次吻了下来。
单人床再次在午夜发出有点疯狂的声音。
那些声音融进了两个人交缠的呼吸里,急促,热烈,潮湿,那些曾经在这里度过的每一个漫长而安静的夜晚,好像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回应。
梁思妩的头已经快掉出床边,长发就那么凌乱垂着,在每一次颠来倒去中晃动。
直到那道晃动越来越急,越来越密——
……
两人最后还是换到了沙发上。
第二天一早,接到电话的Keh带着家具公司的人以及一张全新的大床来到公寓。
看到那张曾经熟悉的单人床以一种很惨烈的方式坍塌在卧室里时,Keh沉思了几秒。
……不愧是他们,他在心里想。
第54章纽约篇:吃点好的吧老婆
婚礼结束后,一众亲朋好友就回了香港。为了能彻底拥有二人世界不被打扰,AK仔也被商澈暂时丢给了外婆梁惠珍。
而他和梁思妩则正式开启了蜜月旅行。
两人一开始计划要去不少地方,比如波士顿、罗德岛、迈阿密、坎昆,几乎横跨一整片大西洋,谁曾想,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自从公寓换了张新床后,夫妻俩每晚都在“度”蜜月。以至于头一天说好了隔天肯定出发,但第二天早上梁思妩都起不来床。
商澈:“我们还度蜜月吗宝贝。”
梁思妩:“已经在度了……”
可梁思妩是真的觉得很甜蜜。
虽然在一起无所事事地待了好几天,但难得两人都不忙工作,完全抛开国内的一切,每天晚上一身汗后一起洗澡,早上睡到自然醒,醒来的时候阳光照在公寓里,而他们相互依偎。
下午商澈会开车带着她在纽约市区玩,比如一起去看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去看百老汇的歌剧,在布鲁克林大桥看日落,有时候甚至哪里都不去,就在中央公园的长椅上坐着晒太阳,看鸭子在面前游来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