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苏霁台顿了顿:“你心情不好啊。”
“没有。”
“嗯……好吧,那你来吗?”苏霁台闷闷地说,“我需要你,我想让你陪我喝点酒。”
赵绪亭也需要一点酒精放空头脑:“好。”
话音刚落,晏烛的声音从背后幽幽冒了出来:“你在跟谁说话?”
赵绪亭攥紧了手机,厌恶地站远一步,无视了他。
晏烛微微眯眼。
苏霁台:“你在哪呢?怎么还有个男的,不会是……”
赵绪亭用一种温柔的语气说:“别管他,是不重要的人。”
晏烛胸膛起伏,浅浅扯了下嘴角,再次拉近距离,用清朗响亮的声音说:“绪亭,你刚刚把我的舌头咬破了。”
电梯间外正好路过几个医护,不由朝她们侧目,而晏烛丝毫没有任何避讳与停下来的意思,赵绪亭心里那把火也蹿到了脸上,草草结束通话,把他拽入正好开门的电梯。
电梯门关,赵绪亭拽着晏烛的领口狠狠抵在墙上:“你要点脸行吗?!”
晏烛低声问:“你在和谁讲电话?谢持楼?”
“跟你有关系吗?”赵绪亭压下眉骨,真想直接勒死他,“你没有任何身份来质问我,如果非要说有,你就是我的仇人,我想我没有理由对仇人报备。”
晏烛嗓音沙哑:“早知道你又在和谢持楼说话,我刚才就不止是破坏他家的病房了,我应该直接毁了那里。”
赵绪亭皱眉:“你又做什么了?”
晏烛低眸,望着她抓着他领口的手,眸底暗流涌动。
“也没什么。”他说,“我对你躺过的床单,做了一些不方便见人的事。”
赵绪亭忍不住怒道:“你脑子里除了这些还剩什么?”
“我也很好奇,为什么一见到你,我就想不到其他任何事。只有你,能把我变成这样。”
赵绪亭骨头咯吱作响,用她能想到最恶毒的话刺向他:“我真是低估了你的无耻,品行低劣、谎话连篇,你比不上你哥哥半点。”
晏烛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暗芒,抿了抿唇:“你放心好了,我已经找医院的人买下了那家病房的独家使用权和里面所有器具,刚才你看着我的时候,就是在扫付款码。我确认过,房间里没有监控,床单也被我好好收藏起来了。”
赵绪亭怔了一下,冷淡地甩开了他,做了个手掌拍灰的动作:“你自己衣冠禽兽,别扯上我。”
晏烛按下楼层,盯着她动来动去的指尖,眼眸深了深。
“如果是哥哥,你会高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