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就是一点点罢了,肉眼都看不出来的区别。”
“还有他那种事事服从的性格,配上你这种最想要的需求永远不好意思说出口,身体敏感却不愿意承认,甚至还要否认的人,真是没劲透了。”
赵绪亭肌肉紧绷,声音发抖:“胡搅蛮缠。”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但我早在第一次就发现了。”晏烛笑,视线紧锁赵绪亭迷离的瞳,“你以前都没有……”
“闭嘴!”赵绪亭恼羞成怒,“别提你哥哥,我不喜欢别人对我的事评头论足。”
“是不喜欢对你的事,还是不喜欢对他评头论足?”
“你真的想要让我去找别人吗,可你的身体怎么越来越不想让我走了。”
赵绪亭没能回答他。
她短暂失去了意识,松开咬住的唇,被晏烛哄着低喘。
好些天没有过,还是在车里。她的宾利宽敞舒适,可不是为了做这种事,两个人挤在同一座上,再怎么贴近也显得逼仄拥挤。
所有的空气、香味、情绪也都杂糅在一起,把赵绪亭无微不至地填满了,更是填补上了某处名为“瘾”的空缺。
赵绪亭说服自己是因为身体,才勉强同意他如此荒唐过分的行径。她还是无法信任他、无法原谅他,像被有毒的藤蔓缠绕。但她也深深明白,这些藤蔓紧紧缠着她的时候,诞生了一股诡异而不会放开的快感,远远超过了肌肤,朝心底里扎根而去。
让她感到危险,又让她享到安全。
迷迷糊糊的时候,晏烛咬牙切齿的声音贴在她耳畔。
“我永远不会去找别人,赵绪亭,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赵绪亭从他身下变到身上,最后不知到了哪里,整个车厢都是炽热的空气,一碰到肌肤,就仿若融化。
赵绪亭的意识也不知何时融化了,很久以后听到晏烛接电话的声音,再次清醒,车里只剩她一个人。
车子被清理过,身上也清清爽爽,只有皮肤的咬痕与满足让她明白刚才不是梦。
赵绪亭垂下眼眸,理智姗姗来迟,懊恼地撇了撇嘴。
她最讨厌不清不楚黏黏糊糊的关系,尤其还是被一个伤害过她的人死缠不放,也太没面子;可赵绪亭还真没法放着一条甚至两条命不管。
但她难道就能任由他拿捏?异想天开。
赵绪亭解锁手机,谢持楼回复了她:好。
谢持楼:需不需要传授你一些报复人的手段,毕竟赵总可是出了名的光风霁月,不屑于暗斗。
赵绪亭哼了一声:我现在也不屑。
谢持楼:明着来?有意思。
赵绪亭眼眸深深,又查看赵家那边发来的棠家情况,后知后觉已经傍晚了。
车里都是她们的味道,还说不定又被放了监控,赵绪亭不打算再开这辆车,正要先去吃点东西,注意到手边的保温袋。
是一家她们去吃过几次的三明治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