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咸不淡的话,让夏君墨打了一个冷战:“怡香,我为你受点委屈是应该的,是我连累了你,早知道会连累你,我是不会去寻你的!”
“悔之晚矣,所以就别妄想远走高飞,相安无事这种事情了!你是皇子,所以你好好活着!”李怡香挺起脊背,淡然地说着,似乎把生死看的很淡!
夏君墨一顿:“对不起…怡香…我不是故意的…父皇,的确都是我的错,要罚就罚我吧!”
夏若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失望地瞧着这个儿子!
李怡香
御书房外面忽然吵闹不休。
王英出去一探究竟。
他再回来,低眸为难禀报:“圣上,是长公主,非要进来,为二皇子陈情!”
“她可是在禁足,竟然跑了出来,放肆至极!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就是打算要气死朕!不见,让她滚回去!”
夏若寒恨恨说着!
然夏羽仙竟然闯了进来,“父皇,父皇…请您息怒,请您听女儿一言!”
“你竟然在禁足期间,公然跑出来,还擅闯御书房!你该当何罪!”
夏若寒气的直拍桌子!
夏羽仙跪在地上:“父皇,这是阴谋,这李怡香怎么会凭空出现在汴京,还恰巧被哥哥撞上!肯定是大皇兄和夏桑榆的阴谋!父皇,今天您不觉得有点巧吗?您去出宫诊病,便偶遇了哥哥和李怡香,背后之人知道您最忌讳的是什么,以此为阴谋,设计陷害哥哥!”
夏君墨似乎反应过来,“是,是父皇,是有人设计陷害儿臣,仙儿说的没错!”
“好,就算是有人设计陷害你,但是你当朕眼睛瞎了吗?要不是别人设计,朕是不是这辈子都要蒙在鼓里,而你们兄妹就在朕的眼皮子地下做尽坏事,来骗朕?”
越描越黑,王英心里默默叹气,这天下第一的长公主,也不过尔尔!
李怡香冷笑,夏羽仙白白送头,竟然拦都没拦住!
夏羽仙惊愕了:“父皇,哥哥只是一时糊涂,让仙儿处置这李怡香这个小贱人,一定让哥哥死心!父皇,请您一定放心!”
夏若寒已经失望至极,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他不想再听任何解释,他扶额摇头!
打算欲发落三人,外面却有急报,夏若寒让来人进来!
来人跪在地上,“圣上,赵郡王家出事了!”
“赵家怎么了?”
“赵世子…赵世子他…饮鸩自尽了!”
夏若寒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什么?”
王英赶紧又为夏若寒顺气,“圣上,龙体要紧啊!”
夏羽仙脸色大变,瘫软在地,赵正怎么可能自尽?平日里脸皮比城墙还厚!
“父皇,肯定是有人谋杀了赵正!请您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