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侠咬着牙挣扎着反抗,江碧不踩他脑袋,该为踩后背,弯下腰居高临下看着他。
“你就是输了。”江碧不疾不徐说道,“还说自己是江湖游侠呢,愿赌服输的道理都不懂,这般没脸没皮。”
游侠心生茫然,面带鄙夷神色,悄悄在心底骂了江碧一句。
他何时跟江碧赌过?
不是他那臭嘴的兄弟非要眼馋清丽貌美的女娘,结果女娘不搭理兄弟,兄弟就恼羞成怒出口冒犯女娘。
人家女娘都没什么怨言,她倒好,长得没女娘好看,脾气却像个小辣椒一样,一点就炸,直接上手打了他的好兄弟。
江湖人最讲义气,兄弟被打被揍,无论错与对,先帮兄弟出口恶气,然后再慢慢了解正误,做得对就夸赞,做得错就斥责。
谁知今日出现了这样一位蛮不讲理的女娘,先动手打人还有理了?
“你这是胜之不武!”游侠头子词穷,还是重复着之前的话。
江碧双手抱胸,冷冷环视四周,见那些江湖游侠大多都被牵制住,莞尔一笑,也没有同游侠头子计较。
她已经了解了事情经过,冷冷望向先前言语冒犯酒楼帮忙做工的女娘之人的,一字一句说:“道——歉——”
望着神色如刀般锋利的江碧,那个男人吓得吞口唾沫,隐隐约约感觉胸口处传来一阵痛,面黄如纸。
“我就——”男人眼珠晃动,刚好落在狼狈不堪的游侠头子脸上,看到他用眼神示意自己,顿时来了勇气,高声道:“我没错,我就不道歉!”
游侠头子扶额,眼皮一翻,恨不得晕死过去。
他是让他道歉啊!
免得把事情闹大,去官府喝茶吃牢饭!
怎么蠢笨如猪!
他不想认此人为小弟了。
丢脸,实在太丢脸!
在男人附近的护卫一手抓住他的脖子,一手拧着头,给他放在圆桌上面,静静看着他扑腾双手挣扎。
沈瑶在此时轻咳一声,开口道:“方才我命人报了官,无论今日你们是因何种原因起了冲突,都会受到官府的惩罚。诸位——”
她抬手指了指散架一地的桌椅,语气带了几分愠色:“就算不遭受鞭笞之刑,我酒楼的损失你们也要照数赔偿,一个铜板也不能少!”
游侠头子刚想抬起头跟沈瑶理论,就被江碧制止住,她厉声说:“你想干什么?”
游侠头子又气又恨,撇过头去不再说话。
沈瑶注意到江碧一只脚踩着游侠头子的背,手恰好抵在膝盖上面,像看猎物一样看着游侠头子,同时沈瑶也现游侠头子肩膀上沥出丝丝血迹,明白他身上有伤。
她板着脸,指出江碧的动作有些过分。
“江碧,不可如此无礼,快给他扶起来。”沈瑶道。
江碧最是听从沈瑶的话,从不会有反驳的想法,闻言二话不说松开腿,使劲给游侠头子拽上来。
她一脸不屑地说:“要不是我家娘子吩咐,我才不会给你扶起来。”
她松开搀扶游侠头子的手,嫌弃地拍拍双手,走沈瑶旁边站立。
官兵在此时闯了进来,以此按住在酒楼生事的这几位江湖游侠,由于江碧等人参与了打斗,也一并把他们带走了。
江碧当然不服气,想要据理力争,纪知韵认为江碧不会遭受惩罚,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劝江碧不要跟官兵吵架。
江碧见沈瑶朝她颔,顿时歇了内心的想法。
她对游侠头子冷哼一声,跟着官兵们走出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