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权重开始固化”,并逐渐形成惯性之后,世界看起来终于接近稳定。
连接趋于固定。
路径选择不再频繁波动。
节点分层也逐渐清晰。
一切似乎都在走向一个“可预期”的状态。
但沈砚很早就知道。
这种稳定,并不是真正的平衡。
而是一种压缩。
压缩变化。
压缩可能性。
压缩风险。
直到某一刻——一起释放。
陈青山是在一段极其安静的时间里,察觉到不对的。
那是一片几乎完全稳定的区域。
路径固定。
节点稳定。
权重几乎没有变化。
甚至连风的流动,都变得缓慢而均匀。
他站在那里,皱起眉。
“太安静了。”
林小婉没有否认。
她看着整片区域的数据流动。
几乎没有波动。
“变化被压住了。”
陈青山低声说:
“那不是好事吗?”
林小婉轻声说:
“短期是。”
“长期不是。”
陈青山没有立刻明白。
但很快,他看到了答案。
一条路径,在固定通道中运行了很久。
一直稳定。
一直没有问题。
但就在某一刻。
它突然偏移了一点。
偏移幅度很小。
几乎可以忽略。
但因为整个结构过于固定。
这点偏移,无法被吸收。
它开始沿着连接链传播。
像一道细小的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