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梦芋是被痛醒的。
昨晚换好衣服后,她原计划以衣服不合身让阿龙出去改良为由,给自己独处的机会,趁机逃脱。
但一出来,阿龙像突然长了脑子一样,没听梁梦芋一句解释,叫来弟弟,两人合伙把她绑起来,关进了柴房。
双手双脚被绑住,头发扎着疼,她动弹不得,全身酸软,肚子也很疼,胃里泛着酸水,一天没吃东西。
昨晚她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但又几次昏睡,一整晚醒醒睡睡,手腕被磨得厉害,她再次苏醒。
缩在角落,双腿裸。露在冰冷的泥地,柴屑裹着霉味,新衣服沾染了烟味,裙角发黑。
手腕在捆柴火的粗绳上摩擦,传来阵阵刺痛。
她想活动活动手腕,却连翻手都不行。
有人进来了,是阿龙的弟弟阿虎。
梁梦芋嘴里塞了棉花,所有的呼喊吞进了肚子里。
阿虎捂着旧大衣,嘻嘻一笑,笑得她心绝望。
他要年轻许多,就比梁梦芋大个几岁。
她叫的厉害,阿虎就取下了棉花。
梁梦芋想说服阿虎,她下意识以为他是懂分寸的。
一口水没喝,嗓子里像有针在刮。
“你放了我……你放了我……求你,你应该知道你们这样是违法的,我答应你们不告诉任何人,我还会还你们彩礼钱,你放了我……你和我一样大,你忍心看我这样吗?”
泪水打湿她的领口,晕出深红色。
阿虎却不为所动,他有比他哥还甚的狠意。
梁梦芋哽住,呆滞在原地。
沉默半晌,她妥协,使出杀手锏,声音像淹进水里。
“我和你做,好不好?”
她爬了几步,拉阿虎的裤子,惨笑。
“我很不舒服,如果你能放开我,我就和你做,好不好?你别告诉你哥。”
还是那句话,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清白算的了什么。
要是能用这种方法逃脱,那她当然愿意为此牺牲。
但绝望的是,阿虎站了几秒,退了几步。
他说:“俺哥说了,你花了10万元的彩礼的,这是俺们兄弟俩的财产,我
“俺令金叔也说了,要我不要听你的任何话,他说你很狡猾。”
梁梦芋苍白的脸又白了几分,她没想到兄弟俩的想法居然是这个,更没想到王令金在背后指挥。
此时,心如死灰,眼泪也挤不出来了。
再次缺乏意识的时候,她想到了岳呈涛。
对了,还有呈涛哥,他知道姨父对她做的种种事,他也知道大概地址。
他不会见死不救,会敏锐的察觉到这件事情的不对劲,会重视梁梦芋发给他的消息,即使不来,他也会立刻报警,梁梦芋还有希望。
——也许吧。
但总比毫无希望强。
梁梦芋再次因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而阿虎看她这么虚弱,以为死了,又赶忙叫来了他哥,两人一起探鼻息,确认还活着,松了口气。
虽然脸上脏兮兮的,但不妨碍她是美人的事实。
阿虎有了反应,急需解决需求,解下拉链。
阿龙骂他没出息,但还是答应。
可阿虎碰了两下,又不爽皱眉,停了动作。
“哥,不对啊,这女的咋这样?”
“她下面怎么不一样,该不会有啥毛病吧。”
阿虎一下觉得没劲,穿上裤子。
就长得好看,其他哪哪都不行,不如外面花钱专业的
阿龙不懂这些道理,他半信半疑,他出去了一趟,回来后,手里的东西分成两半。
“你令金叔给的,他说不听话就喂这个。”
兄弟俩喂进去,正在观察反应,门外突然传来打架声响。
阿龙先出去看,阿虎在屋里等着。
听到门外哥哥痛苦的嚎叫,阿虎赶紧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