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的笑意,却还是不争气,一滴泪一滴泪滚烫砸在拿瓷片的手背上。
“你总喜欢给我选择,今天轮到我给你两个选择。”
“放了沈敬山,或者——”
“我和他一起毁灭。”
作者有话说:这一章的最后是《莫名其妙》的灵感起始点。
我很爱看强制爱这个类型的,但大部分女主妥协的都更多,我当时看到我就皱眉,心想这个男主疯什么疯,就知道疯。
我也要写一个极端的女主,让发疯的男主在那一刻妥协害怕。
但因为这个片段去写一整本小说当然是苦难的,创作的时候因为这个片段,又为了合理性,给梦芋加了很多非常痛苦的部分,因为这一刻她的情绪一定是不正常的,但是不能全被男主逼不正常的(那这样结局就是BE了)(没有说爱男的意思),所以创作了一个开场就有迷茫抑郁倾向的梦芋,预想中应该写到这是很爽的,但这一刻真的写到了感觉很对不起梦芋,因为我自己的自私,为了这个片段要设计这样痛苦的她。
下一本书会更加谨慎然后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我的预收,我先不放文案了,完结了我去好好改改我的文案再放,预收对作者开新文很重要,特别是我这样的糊作者呜呜呜,如果喜欢的话希望能收藏(没有逼迫大家收藏的意思)。
第59章念头“梁梦芋,我祈求你喜欢我”……
“你动沈敬山一个试试。”
祁宁序皱眉,脸色紧绷:“你把它放下。”
越这么说,梁梦芋手上的动作又深了一分。
血珠似天花板上荧荧的灯光,一簇簇落在他眼里。
祁宁序严肃的眼神死盯着脖子,梁梦芋也保持着看他。
两人就这么僵持在这里,表面似静得发沉的水,实则一个已经煮沸冒泡,一个已经在海底掀起了海啸。
两根绷直的弦,扯着那股力,谁也不肯先松分毫。
亮莹莹的灯悬着,刺眼的光浮在空气里。
终究是祁宁序先低头。
“好,你先放下,放下我们再谈,我答应你,你也要答应我你不能受伤。”
眉峰还有未散的硬气,似白瓷的脸松了几分,手指蜷缩,尽可能温柔。
“听话,好吗。”
梁梦芋哭着摇头,她不信祁宁序,她要真的看见沈敬山相安无事才能罢休。
但她的心理防线也被击溃了,胃里跟着翻搅发紧,已没有方才转眼的硬气。
两人似乎又绕回了原点。
“祁宁序,我求你了,你先办你应该办的事情。”
一个要对方先放手,一个要对方先行动。
她的哭声碎在齿缝里,胸口无法控制地一阵一阵发颤,止不住地发抖和哽咽。
“沈敬山没有背景,从高中到本科到研究生,几乎每天都熬到凌晨3点,他要兼顾课程还有实习,他要改几十遍的模拟抗辩稿,他要参加法考,考律师职业资格证,他很难,父母不在身边,一个人飞去大洋洲,他走到今天不容易的,你不能毁了他,我也不可能让你毁了他。”
“祁宁序,我们和你不一样的,我们都是普通人,你心情一好,指甲流出来一点油水都能把我们喂胖,但你一想捉弄我们,我们毫无还手之力,沈敬山身败名裂了,那他10多年来的坚持算什么,在法律圈混不了,他怎么办,他对得起曾经那个挑灯夜战为了法学放弃很多的自己吗。”
“我又怎么办,我要眼睁睁看着他因我而毁……”
说到最后,她的哭声已经僵到干涸。
祁宁序肤浅的以为,梁梦芋只是替沈敬山远大的前程不值。
但她没有讲他被破坏的辉煌的未来,她讲的是他被辜负的心酸来时路。
只有真正了解在意的人,才会去奋不顾身地寻找他曾经努力的证据,才会这么痛苦,才会这么共情,才会这么内疚。
而梁梦芋不知道,她声情并茂谈起另一个男人的时候,眼前人的心已经碎了。
像那碎掉的茶杯,顺着花纹,自上而下地,完全裂开。
他陷入一个泥潭,难以自拔。
他已无力问她,她是否了解他那些同样艰难的曾经。
他也没有背景,他也一个人进了祁家,他也背水一战,用生命做赌注。
他也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到现在。
她一口一个我们一口一个你,已无声的将祁宁序分辨开来,清楚的告诉他,他们不可能。
他何止没有胜算,他甚至没有收到邀请函的名额。
他嘴唇干涸,但却似乎喝了满杯水,腹腔填满了蓝色的悲伤。
心里似乎有针尖在里旁若无人地刺起了一幅画。
但凡她的威胁有一刻是在表演,他也不可能会这样。
真心实意,赌上了生命,不顾一切救他。
和他在一起,就这么痛苦吗。
眼前所爱之人似与他隔了一座银河。
指尖无力地蜷了蜷,他笑笑,心里却似苦水冒着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