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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第1页）

“泽莫……”莉亚轻声唤他，温柔地抚过他的脸颊。

“我好想你……对不起，我没能为你报仇……”泽莫哽咽着，将她的手贴在唇边，泪水无声滑落。

“泽莫，这不是你的错，更不是他们的错。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如果没有他们，死去的人只会更多。”

她的声音一点点抚平他心底翻涌的恨意。

“我的泽莫，从不是被仇恨困住的人。别再把自己锁在过去里了。我希望你，带着我的那一份，好好地走完往后的每一天。”

泽莫埋在她肩头，失声痛哭，双臂愈收愈紧，只剩一遍又一遍破碎的“对不起”，在空茫里轻轻回荡。

再次睁眼，泽莫眼底仍凝着未干的泪，怔怔望向林砚清。

“你得到想要的答案了吗？”林砚清问道。

泽莫只是垂着头，指节微微攥紧，喉间滚动着，一言不发。

娜塔莎轻轻叹了口气：“好了，先把他移交上去吧，国务卿那边还需要一个交代。”

就在娜塔莎与巴顿押着泽莫走到门口时，男人忽然开口：

“西伯利亚，还有一座九头蛇基地。你们或许会感兴趣。”

说完，他便再无一言。

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未必正确，可心底那道伤痕，终究还是让他无法真正原谅复仇者。

又多了几个好“弟弟”啊？

西伯利亚九头蛇基地内，寒风顺着金属缝隙往里钻，刺骨的冷意弥漫在整个空间。

“不是吧，史蒂夫，你们真的一点都不觉得冷吗？”

林砚清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羽绒服拉到最顶，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只穿着作战服的史蒂夫和巴基，光是看着都替他们打了个寒颤。

“呃，不冷的，清清。”史蒂夫温和地回答。

“我也是。”巴基紧随其后。

“我也是。”托尼跟着开口。

“托尼，你当然不冷，你的机甲里全是恒温系统。”

“清清，其实以你的体质，就算脱掉外套也不会冷的。”六六提醒道。

“不要，”林砚清把衣服裹得更紧，像只不愿露头的小兽，“穿着羽绒服才有安全感。”

几人深入基地中心区域，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瞬间沉默。

五台密闭维生仪器并排矗立，内部冰封着五道身形挺拔的人影，正是当年被九头蛇改造的冬日战士，冰层覆盖了他们的脸庞，冰冷死寂，毫无生气。

史蒂夫上前快速检查一番：“没有生命体征，全都已经死了。”

“还好，”托尼边走边打量，语气带着一丝庆幸，“要是再多出五个‘巴基’，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巴基看向四周散落的文件和数据硬盘，眉头微蹙：“这里还遗留着大量实验资料，我们该怎么处理？”

“绝对不能让这些东西重见天日，”史蒂夫语气坚定，“一旦泄露，九头蛇只会死灰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