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清平静开口,一语刺破他的狂热。
“我父亲是为了同胞!你懂什么!”埃里克怒目转向她,吼声震耳。
“那你现在,是为了同胞,还是只为复仇?”林砚清盯着他。
“你比谁都清楚,大规模动用振金武器,会死多少无辜之人。”
埃里克一滞,却依旧咬牙不肯退。
特查拉上前一步:“我会把你父亲的事迹公之于众。我会在整个瓦坎达面前,向他致歉。他想为同胞做的事,我也会做到。”
埃里克盯着他,眼底翻涌着恨意不甘与多年积压的委屈,最终化作一句决绝:
“我要和你比一场。瓦坎达的规矩,挑战者有权向王位发起决斗。
如果你赢了,我便按你说的做,我也任你处置。
如果你输了,我就是瓦坎达新王,一切由我说了算——你敢吗?”
特查拉没有半分犹豫:“我接受你的挑战。”
“哥哥!”苏睿急忙上前,紧张地拉住他,“你不能这么做!”
特查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眼神里带着释然与愧疚:
“这是我们欠他的。”
不多时,特查拉服下草药,暂时褪去黑豹之力。
两人手持匕首,立于战场之上。
埃里克一出手便是杀招,每一刀都狠辣决绝,招招致命。
积压多年的愤怒与痛苦,全都倾注在刀锋之上。
他步步紧逼,攻势狂暴,几乎要将特查拉彻底压制。
特查拉只是防守、闪避、格挡,任由对方宣泄恨意,始终没有反击要害。
“为什么不还手!”埃里克嘶吼,“你是在可怜我吗!”
“我不可怜你,”特查拉喘着气,声音却稳,“我只是不想再用仇恨,回应仇恨。”
埃里克攻势更猛:“少跟我讲大道理!当年你们抛弃他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些!”
“我没有为过去辩解,”特查拉咬牙挡开一击,“但我不会让瓦坎达,再错第二次。”
渐渐地,埃里克的动作开始急躁,破绽渐露。
特查拉抓住空隙,反击沉稳而精准,一步步夺回上风。
他有无数次机会,可以一击结束战斗,甚至可以直接取走埃里克的性命。
可每一次,他都收住了致命的力道。
“动手啊!”埃里克红着眼,“杀了我!像你们当年对待我父亲一样!”
特查拉只是将他制住,匕首停在他脖颈前,却没有落下。
“我不会杀你。”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重量,
“瓦坎达欠你的,不是一条命,是一个道歉,一个未来。”
匕首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