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葛涛还是个男人,顶天立地的老爷们儿。
但渐渐地,钱挣得越多,葛涛越不听艳子的摆弄。
或者说,葛涛从来就没听过艳子的话。
葛涛经常夜不归宿,有时候一周都不回来一次。
艳子老妈o岁大寿那天,葛涛都没回来。艳子打了好几次电话,葛涛总是说,快了,一会儿就回去。
等到寿宴结束,葛涛也没回来。
人生有几个o大寿?
再说,这些姑爷都到场了,唯独艳子的老爷们没来,艳子觉得脸都被葛涛丢尽了。
打听出葛涛在蓝月亮新泡了一个妞,艳子火冒三丈,带了两个保安,开车直奔蓝月亮。
一进蓝月亮,就有服务生迎上来,艳子二话不说,直接大嘴巴上去,把服务生撵到一边。
艳子一脚把葛涛的包房门踹开。
那天,葛涛在陪着客户唱歌。
一屋子的客人,几个年轻的妹子紧挨着客人端茶倒酒,很是殷勤。
唯独葛涛不同,他身边那个粘人的妹子坐在他的大腿上。
看到艳子来了,葛涛本能地想把妹子撵走,但那个妹子也不知道死活,还伸手搂住葛涛的脖子。
艳子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她大嘴巴上去,给了小姑娘几个耳光。
艳子的手指上,都戴了钻戒,划破了小姑娘的脸。小姑娘竟然不让劲,上去在艳子的脸上抓了一把。
艳子只感觉脸上抓心挠肝地疼,她扑上去,要撕了那个小姑娘。
葛涛把艳子拦住。旁边的人也把艳子架开。
艳子气得冲葛涛大吼:“我特么要跟你离婚,谁不离婚谁是你揍的!”
当晚,葛涛没有回家。他到底睡在哪里?
艳子不想问,一旦打电话查问,她就气得脑袋嗡嗡窜火苗子。
直到第二天早晨,葛涛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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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家门,艳子就指着葛涛的鼻子骂:“看看你的德行,那纵欲过度的样子,你有两个儿子,你不知道磕碜呢?”
葛涛懒洋洋地躺在沙上,轻飘飘地说:“磕碜啥?男人长这玩意就是干这个的,留着干嘛?”
艳子气坏了:“你咋这么不要脸,你当儿子的面能说这话?”
葛涛斜睨着艳子:“我没当儿子的面说呀,当我媳妇儿面说呢!”
艳子实在气坏了,拿起脚上的拖鞋,扑过去打葛涛。
葛涛被她打了两下子,艳子又舍不得。
葛涛见艳子火气不那么大了,伸手搂住艳子的腰,开始用糖衣大炮收服艳子。
葛涛说:“艳子,我也就是这几年,再蹦跶几年,我就刀枪入库,马放南山,鸣金收兵了。
“但我在外面无论咋嘚瑟,回来交公粮肯定不差事,你的正牌夫人位置,谁也取代不了,外面那些花花草草,都是零食——”
葛涛把艳子压到沙上。
艳子喜欢葛涛,爱着葛涛,也钦佩葛涛,她很快就被葛涛的花言巧语和猛烈的动作征服了。
可是,完事之后,艳子贱贱地去卫生间给葛涛洗衣服,现葛涛衣服上有女人的口红印,还有女人金色的长,艳子意难平。
自己的丈夫,为啥这么花心呢?就不能不出去跑骚?
艳子认识强总,不是一见钟情,是日久生情。
老强带着建筑公司到安城盖楼。差不多每天晚上都带着一伙人,到长胜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