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真好啊,我也想这样。”程永明忽然开口。
下周啸川偏头看了他一眼,“哪样?”
“就……什么都不用干,吹吹风,喝点东西,再睡睡觉呗。”程永明耸了下肩膀,“如果我没签卖身契,也不用还债,还挺想随便开个店什么的。我其实不喜欢太吵的地方,声音太大了我心脏不舒服,只想平平安安地活着就行。”
“你想开什么店?”
“没想好。那种卖水景鱼的?”程永明随口说,“我看我们酒店后面就有一家?蓝蓝的,配上水泵的声音,应该挺好睡觉的。”
周啸川低低地嗯了一声。
程永明盯着荧幕又看了一会儿,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嘟囔了一句,“你为什么那天要请我跳舞?”
“什么?”
“我说——”程永明抱着爆米花桶,扯着声音又问,“你为什么要请我跳舞?你不会就是有什么奇怪癖好的那种人吧——”
周啸川笑了一下,“我看起来像吗?”
程永明瞥了他一眼,“谁知道呢?你们城里人不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不是城里人。”周啸川澄清,“我老家在城南十五里开外。”
程永明“哦”了一声,“那为什么你偏偏要请我跳舞啊?我们那边站了好几个人呢。”
周啸川没立刻回答。
银幕上的光一阵阵落下来,把他高挺的眉骨和鼻梁照得忽明忽暗。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因为你很漂亮。”
程永明的大脑立即警铃大作,“大哥!你真的不是——”
“不是说你穿裙子才漂亮。”周啸川沉声解释,“就是……一种感觉。”
“一种冲动,想请你出来好好看看你。”他看向程永明,“出来了,也确实好看。”
19
是程永明先亲的周啸川。
原因简单,他自认为是周啸川既然出了钱就要得到他应得的东西。
地点是周啸川的屋子前。说来也挺搞笑的,周啸川居然就住在塘岸街附近,在从金海岸大酒店的路口往西面、大概十分钟路程的一个老小区里面,所以两个人兜了这么一圈,又回到了原点。
程永明踮起脚,扒着他的肩膀,就这么亲了上来。周啸川不躲,也没其他动作,任由他啄完上嘴唇啄下嘴唇。
程永明都亲累了也没见他有个反应。他有点挫败,依依不舍地从周啸川身上下来,“你怎么没反应啊!”
周啸川居然还问他,“什么反应?”
“你说什么反应!”程永明感觉自己被耍了,“你不会真有要有点什么奇怪的刺激才能yg的起来吧!”
“小点声。”周啸川给他一拦,“大晚上的扰民,进屋里说。”于是程永明又跟着周啸川进了屋。
六十平米,小一室一厅,就一张床一张小茶几。程永明还没等周啸川关好门打开灯,进去就开始脱衣服。
“你干什么。”周啸川一回头额角就是一跳,赶紧扯了一把他的衣服。“我们出来了都要做的,以防顾客投诉。”程永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