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颂有些措手不及,正决定直接开过去时,傅凌砚降下车窗,往她这边瞥了一眼。
好吧,被抓到了。
黎颂只好踩了油门,下车过去,理直气壮地望着他。
“你要去干嘛?”
傅凌砚拍了拍旁边的空位。
“上来。”
黎颂愣了愣:“干什么?”
“你不是想知道我去哪里?上来。”
傅凌砚目视前方,始终表现平静。
黎颂咬咬牙,索性跟着上车。
她也很好奇,傅凌砚这束花要送给谁。
车继续开。
黎颂一直打量傅凌砚的表情,发现他情绪很是不佳。
她轻咳一声,想吸引傅凌砚的注意,询问这束花的事。
可傅凌砚像听不见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黎颂只好扭头看向窗外。
一路安静无话。
直到车停在一道大门门口。
傅凌砚下车,将那束百合花抱起来,往里面走。
黎颂很少来过江城的五华区,这儿比较偏。
可傅凌砚居然在这里置办了一套别墅。
不会是情人吧。
黎颂定定神,跟上。
她和傅凌砚穿过院子,来到客厅,又上楼。
这里很洁净,看起来一直都有人打扫,却莫名的冷清。
傅凌砚推开一间房门,站在门口。
“要不要进来,你自己决定。”
傅凌砚的身世
黎颂当即一脚迈入。
她以为会看到傅凌砚包养的小三,亦或是一个人的存在。
却没想到,看到的是一块碑。
立在窗边,上写:亡母阿纯之墓。
黎颂愣住了。
傅凌砚走过去,将一束百合花放在碑前。
“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你既然来了,就让她看看你吧。”
黎颂有些无措。
她频频看向傅凌砚,迟疑道:“为什么你没有给你母亲买块墓地?连遗照也没有。”
傅凌砚俯身,将碑石擦拭干净。
“她说,以后有钱了要给我买高楼,和我一起住,一起看日升日落,我觉得比起墓地,这里比较好。”
黎颂顺着他的动作看去,总觉得“阿纯”不像是傅凌砚母亲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