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全世界都知道她是追着傅凌砚跑的花痴。
她正要出去,眸光微顿,看到手机通知栏里显示一条短信。
傅凌砚居然破天荒要她一起去参加宴会。
自己人前演戏,还要拉着她一起装恩爱。
真可笑。
黎颂点开,回复:做你的春秋大梦去,你不同意离婚,我就不见你!
对方没再回复。
黎颂翻了个白眼,把房间里的桌椅摆得更整齐些,拍拍手出去。
不料一抹身影横冲直撞而来,滑铲似的跪在地上给黎颂磕头。
“小姐,求您救命!”
那人磕头时,绑着的长发散落,分毫不错地铺在黎颂的毛绒拖鞋上,像是给鞋头的小熊盖了层被子。
黎颂勉强认出来是家中女佣王姐,赶紧将她扶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你慢慢说。”
王姐哭得断断续续,总算是把话说明白了。
总而言之,王姐那胆小如鼠又爱凑热闹的儿子去凶杀案现场凑热闹,不知怎么被当成重大嫌疑人带走调查了。
现在待在拘留所里出不来,也不让家里人看望,完全与世隔绝。
王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不让人探视是怎么个事啊!我儿子是骡子是马总要拉出来让我溜溜!”
这什么稀碎的形容……
黎颂扶额:“王姐你别哭了,你既然来找我,肯定是有头绪了,想让我出钱还是出力?”
王姐提着袖子把脸上的眼泪鼻涕都擦干净,眼巴巴看着黎颂。
“有个人能打通关系让我去探视,叫程岩,您老公的御用律师。”
现在知道立爱妻人设了
耳边是王姐的哭声,黎颂捧着手机,人有点麻。
屏幕上是她和傅凌砚的短信记录,停留在她发出去的最后一条。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你不同意离婚,我就不见你!”
黎颂指尖抖了好几下,也没拉下脸找傅凌砚。
她给程岩打电话,约见面。
黎颂出门时,王姐眼泪汪汪握住她的手:“小姐,谢谢您。”
黎颂递给她一块手帕:“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每个在黎家做工的人,少则都待了五年,见证过她和父亲的温馨欢乐,也和她一同举办过丧礼,送父亲离开。
于情于理,她必须帮王姐这个忙。
黎颂出门时特地拐到五芳斋,买了一些有名的点心。
程岩西装革履,正在律所办公室泡茶。
看到黎颂来,他将茶端过去:“夫人,您找我有事吗?”
黎颂露出笑容,把一笼点心递过去。
“家里佣人做的点心,吃不完,拿来给你尝尝。”
程岩看到食笼上的五芳斋图样,表情古怪地接过来,“您家里人……手艺还挺好的。”
黎颂笑着撩了撩头发,非常生硬地步入正题:“最近忙吗?有没有空帮我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