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于将军是麻烦,于妾。。。。。。亦是催命符。”
“麻烦?”吕布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捏着玉佩的手转而狠狠掐住她两颊,迫使她张开嘴,粗粝的指腹压过她柔嫩的唇瓣,“老子最不怕的就是麻烦。说!”
脸颊生疼,唇瓣刺痛,刘萤却不再挣扎,语气带着讥讽:
“生母王氏,曾为先帝美人,福薄早逝。妾身刘萤,自记事起,便是冷宫里的一个‘死人’。”
“这玉佩,是母亲留下的唯一物件。将军此刻拿着它,是觉得。。。。。。能拿妾身去董太师面前,换个更好的前程么?”
吕布的目光仔细逡巡着这张美得夺目的脸庞,心惊之余又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兴奋:
“先帝?你竟是灵帝之女?”
一个“已死”的帝女,藏在冷宫,在董卓清洗中侥幸存活。。。。。。听起来何其荒谬,却也并非毫无可能。
吕布现在完全就是一种“老子捡到大漏”的心态,哪怕疑虑尚存,也压不住心底的振奋。
再怎么说,这也是灵帝的女儿,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比得上顶级货色!
刘萤方才对他的鄙薄,还有在这种情况下依然骄矜的神态,都化作了催生烈火的引信。
于是吕布倏地松开手,转而用玉佩轻轻拍打她娇艳的脸,动作狎昵,带着一丝践踏皇室的愉悦:
“前程?吾的功名是在万军中杀出来的。刘萤,你是不是太瞧得起你自己,又太瞧不起我吕奉先了?”
刘萤顺势偏过头,躲开那冰凉的玉佩,声音依旧清冷:
“那将军留下妾身,又是为何?一时兴起的玩物?玩过了,腻了,又当如何?是像丢弃那些陪葬品一样丢在路边,还是送给董公换些酒肉?”
这话说得吕布愣了一瞬。
不等他思索,刘萤挺直背脊,冷笑着道:
“将军今日强取,妾身无力反抗。但将军若觉得,得了这身子便能将妾身随意折磨。。。。。。那不妨试试。看是妾身先咽了这口气,还是将军先得了趣。”
弹幕快要被刺激疯了:
【这时候还能这么硬气!主播牛逼啊![打赏大宝剑x1]】
【以退为进,以死相挟?这就是赌吕布这种男人的征服欲和逆反心理啊!】
【“玩过了,腻了,又当如何?”——主播好会哦,反向逼吕布给出更高级的定位】
【吕布眼神变了,他在重新评估这件“战利品”。】
吕布盯着她,半晌没说话。
河风吹过,卷起她散漫的丝。
此时此刻,这个被自己强行占有的女郎,在月光下仿佛一尊被打碎却仍不肯匍匐的玉像。
这种姿态,比哭泣哀求更让吕布战栗。
是啊,玩弄一具顺从的身体有什么意思?
要碾碎的就是这种高贵的硬骨头,驯服这位金尊玉贵的帝女。
他伸手捏着她的胳膊,感觉到那细瘦骨骼在自己掌中的脆弱,一种混合着暴戾与满足的占有欲油然而生。
这女人,这身份,现在都是他的。
怎么处置,他说了算。
“呵,”他终于笑了,露出森白的牙齿,“脾气倒是不小。”
刘萤反过来直视他,巍然不动。
“想死也容易。这北邙山下,乱葬岗多的是地方。不过。。。。。。”他凑近,气息喷在她耳边,“老子还没玩够。你这条命现在归我管。”
“我不让你死,阎王也休想收你的身。”
说着,他将玉佩塞回她虚握的掌心,力道不轻,硌得她生疼——
“把这东西收好。再弄丢,仔细你的皮。”这话是威胁,却也意味着,他暂时为她保留了这个秘密。
刘萤握紧玉佩,别过头:“将军接下来什么打算?”
“你不是要去长安吗。。。。。。”吕布直起身,系着臂鞲,语气散漫,“乖乖跟着吾,日后自有你的造化。”
这不是承诺,更像是一种基于所有权的随意处置。
但刘萤听懂了——他默许了这场交易。
用她的身体,换一段去长安的庇护。
很快,吕布啧了一声,弯腰像扛一袋粟米似的,将她直接甩上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