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还得办个漂亮的婚礼。”
“只要你想。”
“以及——”我试探着加码:“我还想要一个钻戒。”
“钻戒?”
“嗯,属于我的钻戒。不是你之前给温愿的那个天鹅,也不是你前几天给我的那个小指环,太素了。我这人财迷,你得给我选个又贵又好看的。”
他笑:“都好,你说了算。”
这一天,我跟他几乎逛遍了北京的几个大商场。买了很多很多东西,尽管我其实并不需要。在那辆新的s90上,我不断地向他索要着各种各样的东西:便宜的、奢侈的,实用的、虚无的。合理的不合理的要求都朝他砸过去,试图试探出他的“底线”。而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个“不”字,就那么乐意陪我胡闹、为我买单。
“阮明安。”
“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过分?恃宠而骄之类的。”
“不会。”
“真的?”
“真的,毕竟之前是我对不起你。”他弯下腰,凑近玻璃柜台,琢磨着里头亮晶晶的钻戒:“况且恃宠而骄也是爱的一种表现。你要是不爱我,又怎么会向我索求呢?就像从前,你从来都不找我要什么。钱也好,其它的什么也罢,你都不要。那样的你,我不喜欢。”
“是吗。”
“嗯。”
他说得很淡然。
而事实的确也是这样。如果不是很爱一个人的话,是从来不稀罕向他索求什么的。譬如什么钻戒、婚礼、结婚证,诸如此类,无一不是为了宣告自己至高无上的唯一地位。我要的越多,越“恃宠而骄”,兴许他就真的会觉得我是真的在“爱”他,是在他放弃温愿之后终于熬出头了的得意心态。
但很可惜,恃宠而骄是爱的一种表现,这是真的;
我是装的这件事,也是真的。
当我要离你而去
入秋之后,北京连着下了一个多星期的雨。不似秋高气爽的惯例,哪里哪里都是氤氤氲氲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水汽,宽大的落地窗上永远都有流淌着的雨珠。
“无畏传奇斯里兰卡世界赛倒计时一周!”
“易山陷寻衅滋事风波后再未露面,re官宣新上单,原为青训二队选手。”
“re新ad叶枫烨或与陆聆不和。”
“re赛前支持率大跌。”
“re股价跳水。”
“易明月失踪”
“无畏传奇世界赛霸主战队wg补强!专家称夺冠几率大于70。”
“tu全队退赛,re成中国赛区独苗。”
rank间隙打开博文平台,便看到热搜榜上充斥着这些词条。我的直播照旧,但流量低了很多。兴许是都在忙着看wg的选手直播吧,我这里清净了不少。每天我都会挂着reoli的账号rank,稳坐排位第一的位置。
但叶子不再是第二了。因为封闭训练的原因,他很久没有登陆过releaves的账号。他的排位一直在往下掉,和我挨着的那个id已经变成了某个代练工作室的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