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双目紧闭,仰天长叹,这一刻开始,她无比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已经输了,明明拥有着高贵的凤玲血统,但还是输给了那个无比低贱的狐女。
叶琛则是目不转睛,紧紧盯着敖闰,他非常清楚后者如今的心情,敖闰之所以要这么对待狐女,除了想要得到王战以外,恐怕还有一方面就是对龙诚的种种报复,毕竟龙诚先前迫害了婉儿姑娘,现在却是风水轮流转。
终于在半个时辰的惨叫之后,龙诚只能屈从了。
“我告诉你王战的下落,但你要承诺放了他,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闻听此言,金岩和玄冶不由得大喜过望,但凤玲的脸色却阴沉下去,没有人比他清楚龙诚是如何的倔强。
就连当初敖闰刚刚入主百幽谷的时候,凤玲几乎以死相逼,希望龙诚能够与敖闰合作,不要再去顾及什么妖神族训了,但他却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出走,如今龙诚为了狐女和他那所谓的龙种,竟然直接放弃了祖训。
这也意味着,狐女母子俩人只怕已经只怕在龙诚心中,已经是大于一切的存在了。凤玲表面上看起来无动于衷,但隐藏在袖口之中的手指,已经深深的嵌进了血肉当中,紧跟着,所有人都接到了敖闰的传音。
狐女已经用被他恢复如初,随手扔到了龙诚跟前,“你说吧,王战到底放在什么地方?”
话音落下,龙诚看向敖闰,“在说出王战下落之前,好歹也要让我体面一下吧。”
话音落下,敖闰便驱除了降魔坛上的所有禁制,龙诚勉强抬动脚步,此刻他已经无法催动一丝一毫的能量,却仍然割破手指,珍贵的龙血必然流入了狐女口中。
看到这一幕,凤玲一言不发,扭头就要离开,但却被龙诚叫住了。
“灵儿,你先等一下,我还要拜托你一件事情。”
凤玲怒声开口,“你我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关系,何必再要说这种话。”
龙诚又呼喊了一声,“拜托你的事情,关乎到了王战。”
敖闰听到这话,立刻又拦住了凤玲,她只好非常不情愿的停住脚步,只是给他留下了一个背影。
“好了,现在总能说了吧,我又该如何相信你的承诺,若是得到王战以后,又对我们一家人进行迫害如何?”
敖闰坦然的很,“我既为妖皇,信必果,言必行,只要从我口中做出的承诺,从未失守过,更何况没有了王战,你对我而言又有什么价值?就算把你杀掉也犯不上。”
金岩在旁边说道。“我说龙诚啊,你能不能别以小人之心度我们妖皇的君子之腹,既然妖皇大人说了要给你一条活路,那肯定能让你活得安安稳稳,无比滋润啊。”
旁边玄冶也瞥了一眼,“龙诚,当年你好歹也算是咱们几个里面,最接近妖皇宝座的,但是现在为了一只狐狸变成了这副模样,我都为你感到不值。”
龙诚冷笑连连,“不必多说,你根本不知道我和敖闰之间的恩怨,敖闰,就算你许下了多少承诺,可在我这里想要得到王战的下落,就必须用那个人立誓!”
听到这话,敖闰的脸皮微微抽动,但他只是犹豫了片刻,立刻举起手掌,“我敖闰在此以婉儿的名义对天发誓,龙诚交出王战,我却违背誓言,必定此生与婉儿坠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脱。”
听到这样稀奇古怪的誓言,金岩和玄冶区有点纳闷,谁这婉儿又是何方神圣。
“行!”
龙诚拍了怕巴掌,“够爽快,王战被我放在了罗泊的一座道观。”
敖闰马上对玄冶和金岩下令,但龙诚却把他们叫住了,“你们现在直接过去,根本无法得到王战,必须要将我的灵力恢复,亲自去取。”
“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金岩骂骂咧咧的说道,“你跟着狐女混的时间长了,连智商都变低了是怎么着?我们好不容易才把你给请过来,居然还想要恢复你的一身灵力,看来你在罗泊肯定还有别的后手,无非就是想要借机逃跑。”
敖闰对金岩的话不置可否,直勾勾盯着龙诚,“给我一个理由。”
“王战这种重宝,我怎么可能直接把它放在罗泊上,早就在王战附近加持了万龙大阵,不管金岩还是玄冶,怕是无人能够解开,当然以你的境界,自然可以强行破解,但到时候王战会在万道金光之中散射出去,恐怕我也无法找回了。”
敖闰说道,“用不着那么麻烦,凭一己之力便能将那座大阵彻底笼罩。”龙诚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姿态。
“那就随你便了,反正别怪我事先没提醒,那里早就被我注入了龙诚血脉,也不是我不相信堂堂妖皇大人的战力,但你能承受得起这种代价?”
听到龙诚的话,敖闰也在思索着,叶琛自然明白他的困惑,凭敖闰的手段再加上三件通灵法宝,其实阻拦大阵爆发根本就不是问题,但在这种事情上,敖闰要的是万无一失,不能容许一丁点的差错出现。
接着叶琛主动说道,“要不先把龙诚带到罗泊,然后再观察万龙大阵,我有一种神通专门用来破解法阵,哪怕不成功,再让龙诚尝试,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我都在场,龙诚能逃走还是怎么着?”
对于叶琛的建议,敖闰点了点头,毕竟前者的战力他很信任,接着敖闰说下令道,“先带我们去罗泊,如果我们两人无法破解那座大阵,再由你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