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被那些长老都已经倒在血泊之中,唯独师兄独自一人还活着,周长天当时正在拼死抵抗师兄,他让我赶紧离开,但哪里还来得及。”
“师兄一只手就把我给镇压住了,就算我达到了结丹期在他面前也没有还手之力,当我再度苏醒过来,师兄已经不见了踪影。”
“事实上,那场灾难只有周长天一个人经历了全部过程,他说是师兄冲击元婴失败,试图强行融合本源能量,结果却导致走火入魔,直接将所有的长高都给杀掉了。”
在凤绫儿讲述之时,叶琛还在密切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但却怎么也无法探查出来,方才那道波动到底是不是有人经过,甚至让他都有些吃不准了。
至于周震的感受,自然是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从来没想到过会有这段往事,更是不知该如何面对此事。
“再之后,师兄出现在了火云宗边缘地带,我跟你爹商量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不对他下杀手,就让他这样一直疯疯癫癫下去,这算是对他最残忍的惩罚了。”话已说完,凤绫儿也平静了下来,作为一位千岁高龄的结丹期强者,她的心境还不至于那么差。
周震怒冲冲的望着远方,“娘亲,你还挂念着同门情谊,我没那么多顾虑,让我去吧!”
凤绫儿把他又把他拉住了,“你爹过去就曾经劝说过我,师兄原本对火云宗非常忠诚,而且是因为走火入魔,神志不清,才会犯了那么沉重的罪过,与其杀了他,还不如让他终生都活在痛苦之中。”
事实上,还有一件事实风凌儿并未透露出来,却是凭借周长天的实力,哪怕联合诸多长老,想要杀掉杜青也没那么简单。
即便成功,也会严重影响到了他晋升元婴的计划,所以才会一拖再拖。
“我爹,他真是这么说的?”周震喃喃自语,凤绫儿点了点头,“当年落阳日发生的变故,娘亲自然会处理妥当,上一辈人之间的恩怨你就不要再插手了。”
千年之前,落阳日前夕,火云宗的护山大阵已经开启到时候,如今就算是元婴强者都无法打破,也没有人能够离开山门。
年轻的凤绫儿身姿摇曳,莲步轻移,宛若谪仙一般落在了祭坛上,此时已经有一位男子站在那边,望着面前的滚烫岩浆,目光深邃而又坚定。
凤绫儿来到杜青面前,略有娇羞的问道,“师兄,这次你有把握吗?”
杜青一双大手抚过了凤绫儿的小脸,温柔开口,“放心,等你回来,师兄必定能够成就元婴。”
凤绫儿自然而然地投入杜青怀中,玉手摸着自己的小腹,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等师兄完成突破,绫儿还有一个惊喜等着你呢。”
入夜,王斐从汤泉走了出来,她心情还不错,整整七天时间的浸泡,终于突破到了筑基中期境界,以现在的实力和姣好的容貌,找到一个筑基后期的道侣都不是问题。
刚来到洞府门口,突然间有一道身影出现,看清楚此人面孔之后,王斐被吓得不轻,连忙跪倒在地。“弟子王斐,参见掌教。”
“嗯,你先起来。”
王斐抬头望去,发现周长天脸上似乎有些泪痕,壮着胆子问道,“掌教,您这是怎么了?”
周长天看上去神态有些惆怅,一抬手,酒壶悬浮在半空中。
“今夜无事,陪我喝上几杯好不好?”
王斐心中顿时大喜,能和掌教月下对酌,这是多么大的荣耀,只不过她很诧异,为何掌教会来到自己洞府前面,这可是从来没发生过的事情。
而且后者的情绪有些古怪,一杯接着一杯,倒像是打算把自己给灌多了,一个劲儿的咕噜咕噜,那酒壶也是个不错的法宝,酒水半天也没见底。
掌教不说话,王斐也不敢开口,只能是一杯杯的陪着周长天对饮,在她的印象当中,这位掌教大人高高在上,修为高强,威严无比,但现在却好像一个失意万分,流落街头的中年人。
“我已经加入火云宗将近两千年了,独自抵挡魔头入侵,硬生生将一个马上要崩溃的门派壮大到今日这种地步,这到底是为什么,还是无法得到她的认同?”
“我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如那个家伙?”
周长天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多有不甘之意,王斐越听心里越错谔,也只能是恭维道,
“掌教大人的功劳,在我们火云宗历史上,恐怕除了建派老祖之外,再无人能与您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