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意识就像被铁锤砸扁的豌豆一样,在坚不可摧的咒术下被砸的四分五裂。
朱丽雅和她老公就像噩梦里被鬼压身了一样,用力的挣扎了一会,然后安静了下来。
我低估了密法法咒的威力,法咒完全附身在朱丽雅和她老公身上,这个过程比我预料中要短暂许多。
朱丽雅的手搭在额头上,似乎企图挣脱法咒能量的压制。
不过这一切都定格在了她即将醒来的那一刻,此时,那些能量已经开始自顾自的在夫妻二人的身体里反复渗透。
我扶着床沿,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比起刚刚开始的时候,我已经更能够控制好能量输出后的体弱,但是如此巨大的输出还是让我虚弱不堪。
我可以确定密法法咒已经挥了作用,但是我还是紧紧的盯着床上的两人,生怕她们会爬起来对我反水。
那天在洗衣店的经历,我可不想重演。
过了一小会,床上的二人吐了一口长长的气。
她们的眼皮睁了两下,慢慢的睁开来。
不过,她们没有看向床边虎视眈眈的我,也没有做出任何起床的动作,只是死死的盯着天花板。
这个世界在她们周围轻轻的关上了门扉,她们深深的沦陷在密法法咒的力量里,做着缤纷多彩的甜梦。
就像一片树叶落进了山间的溪水,身心被摇摆着,被推动着向前漂流。
*** *** ***
我抖的手指按了很多次开关,才把卧室的照明灯打开。黑暗的卧室里突然灯光大亮,让我的眼睛有些难受。
我一扭头,就看见在朱丽雅床头的柜子放着一副相框。
那是这对狗男女的合影,它在这个柜子上放了很久,照片里面分别是叶英雄和朱丽雅夫妇。
在相框上别着的便签上写着精致的一行字,‘祝我们大家都幸福!’那娟秀的字体我认识,那是朱丽雅的笔迹。
我拿起照片,了一会呆。
某些过去的破事勾起了我的回忆。
我感觉到有些冰冷,这才现衣服上的雪花已经融化,湿哒哒的。
我从地上站起来,脱下外套,把它和那张影响我心情的相框一起扔到了卧室门外。
卧室里灯火通明,明亮的灯光正照在床上。
我收拾着盖在夫妻俩身上的棉被,把它掀到了地上。
叶英雄穿着一套秋衣,赫然躺在床上,他的脸色惨白,眼睛睁得圆圆的,死死的盯着天花板。
朱丽雅也穿着一套过冬的秋衣秋裤,侧着身体对着床的另一边睡着。
积压许多年的仇恨终于爆了。
我爬上床,骑在叶英雄的肚子上,抡起拳头,左右开弓,朝他的脸上狠狠的伺候,‘狗日的,你也有今天!让你欺负我……让你欺负我……’叶英雄根本没法抵挡。
我抓起他的头,用力撞他的头。
还不解气,又用拳头朝他的脸上拼命的砸下去。
直到我筋疲力尽,叶英雄的脸上已经惨不忍睹。
眼睛青紫,脸颊也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许多血迹。
‘操……打死你个勾日的……’最后我打得自己都累了,这才从叶英雄身上滚下来,倒在床上,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贱婊子……轮到你了。’过了一会,我恢复了一点力气,在夫妻俩中间坐起来。
在我殴打叶英雄的时候,朱丽雅穿着一件宽松的棉布秋衣和秋裤,她安静的侧身趴在那儿,失去了意识。
身边的暴力行径震动了床垫,让她的身体剧烈的抖动,也没有让她苏醒过来。
我扳着朱丽雅的肩膀让她仰卧在床上,挨着她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丈夫。
‘臭婊子……让你陷害我,让你陷害我!’我骑在她的身上,朝她脸上狠狠的扇了几耳光,她的脸立刻就红肿了。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对我尖叫,只是任由我为所欲为。
她的眼神空洞,盯着天花板,就仿佛她的灵魂挂在那儿一样。
曾经在我眼里,朱丽雅是让我怦然心动的女人之一。
她成熟而性感,但对我格外刻薄。
所以,对她的强烈怨恨一直蒙蔽我的眼睛。
在昏睡中,她漂亮的脸蛋没有显示出她在清醒时的狠毒模样。
她的胳膊毫无生气地搭在额头上,一动也不动。
现在,她看上去就只是一个安静而平和的睡美人。
我扇了她几耳光就停了下来。呃,这么漂亮的脸蛋,打坏了就太可惜了!
我意识到我下体的恶魔让我撒了谎。我对她的怨恨和报复都只是我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