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再说我和他只是联姻,他讨厌蒋家,也当然讨厌被当作棋子的我,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
beta越说越慌张,到最后他近乎失声,局促而紧张地将头埋下,似乎在平息尤一瞿刚才那句话带给自己的震惊。
尤一瞿看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很小声地说了一句,“就算他喜欢我,我也不会喜欢他了。”
alpha眼皮狠狠跳了几下,他心里有些烦躁,想要再抽两根烟缓解一下,但手刚伸进口袋,却意外瞥见舟眠淡粉的耳垂。
那一秒,他鬼使神差地又放弃了抽烟这个选择。
花园里除了舟面平时没人进来,所以现在就他们两个人,很安静。
尤一瞿看着他垂下的眼睫,莫名想到了那晚旖旎的梦境。
他失了神智,将好兄弟的妻子压在身下无尽地索取,吮吸那张令人遐想的唇瓣,然后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舔掉他眼角的泪水。
梦境太真实,以至于尤一瞿在第二天早上起来看到自己身边没人的时候还恍惚了一瞬。
他记得很清楚,自己在洗手间里带走了中了药的舟眠,他们情到深处无法自已,所以顺理成章地上床了。
可第二天早上尤一瞿并没有在身边看到他,为了这事,他还特地查了那晚的监控,但好巧不巧,那晚的监控刚好坏了。
尤一瞿从来不相信什么巧合,现在他看着舟眠那张在梦境里哭泣呻吟的脸,心里更是多了诡异的真实感。
那个暧昧的晚上,真的只是个梦吗?
alpha摸了摸耳垂上硬邦邦的耳钉,突然绕到了秋千后面,趁着舟眠不注意,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身体。
舟眠下意识攥紧了秋千绳,他想看尤一瞿,但刚转头,脸便被男人的手扳了回去。
“小心前面。”
说完,尤一瞿手上力道加重,将他推到半空中。
双脚离地,舟眠的身体像风筝一样上下摇晃,空气中的花香扑在脸上,等到一瞬间的心悸后,数不尽的愉悦便接踵而至。
他闭上双眼感受扑在脸上的暖风,兴致盎然地让尤一瞿推重点。
尤一瞿勾起嘴角,双手握住秋千绳,蓄力,然后猛地一推。
那一刻,舟眠感受到了因为失重带来的心慌,他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远,心跳到达了极限的频率。
秋千回转,巨大的冲击力突然袭向尤一瞿,尤一瞿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他张开双臂,一把拥住主动送入怀中的舟眠,然后缩紧双手,摇晃的秋千顿时戛然而止。
“爽吗?”alpha靠在激动的beta耳边,沉着声音问他。
舟眠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兴奋中,闻言重重嗯了一声,回头时看向尤一瞿的眼中都还带着笑意。
尤一瞿靠近他,又接着问,“那那天晚上和我在床上,也这么爽吗?”
舟眠嘴角的笑意蓦地僵住了。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