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错了,看看现在,大女儿为情所困,二女儿则做出了糊涂事锒铛入狱…
回到家,秦天翰饭也没吃,直接躺在地板上——那是他现在的床位,只有一层薄薄的褥子和一床薄薄的被子。
他用被子蒙着头,悄悄的在被子里面哭泣。
他尽量压低的声音,但却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秦悦见状连忙俯到父亲身边,摇晃着他的身体问:“你怎么了,爸爸?”
秦天翰死死的抓着被子。秦悦费了很大力气才把被子给扯开,看到老泪纵横的秦天翰。
扯开了被子,好像扯开了秦天翰最后一丝脆弱的坚强,秦天翰终于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50多岁的老人号啕大哭,这副景象让任何儿女看了都会揪心不已,秦悦连忙轻抚着他的胳膊安慰道:“怎么了吧?工作不顺心吗?靳墨琛难为你了吗?他要是难为你了,我替你找他去!你要是不愿意咱们就不去了!明天我去找工作!爸,你别哭了…别哭了…”
秦天翰一肚子的苦水倒不出来,听到大病初愈的女儿要去找工作,心中又是欣慰又是难过。
这是他拿来当公主养的女儿,如今却沦落到这种地步,这样做父亲的情何以堪?
“女儿啊,我对不起你呀!爸爸对不起你呀…爸爸给你们的关心太少了,我的小悦…我的小菲…”
秦悦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但秦天翰的哭声感染了她,父女俩顿时抱成一团,痛哭起来。
两个人的哭声把廖慧文吵醒了,不明就里的她听不了这样伤心的声音,歇斯底里的喊道:“你们哭什么呀?我这都头疼的要死了,你们还哭,是嫌我死的慢吗?”
秦悦和秦天翰这才缓缓止住了哭声,情绪也渐渐平复下来。
晚上吃饭的时候,秦天翰终于敞开了心扉,把今天遇到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包括那些员工的议论,都一五一十的说了。
廖慧文义愤填庸,吵嚷着要去靳氏集团找那些人理论,秦悦虽然也很难接受,但她却说不出话来。
虽然难听,但那些人口中的话,几乎是现在所有人对秦氏集团,对秦家的看法。
“爸爸,他们只要不明着说,你就硬着头皮干下去吧,生活总要继续。”秦悦给秦天翰夹了一块土豆说道。
“我知道。”秦天翰也无奈的点了点头,刚刚哭了半天,心里不满的情绪也发泄了大半,冷静下来这份工作还是要做的。
“明天我也去找一份工作干。咱们两个把这个家撑起来。”秦悦又说道。
秦天翰听后心如刀绞。
派发传单
秦悦大学毕业之后,做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公司的总经理,第二份是公司的总裁。
再没什么其他的工作经验了,让他去别人的手底下听人家使唤,秦天翰怎么忍心呢?
可现在的情况又不得不这么做…
“你打算找个什么工作?”秦天翰问道。
秦悦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明天去外面看看…总有用人的地方。”
“实在不行,你也来墨琛的公司来?”
秦悦坚定的摇摇头,苦涩的看了秦天翰一眼:“不了…他不会同意的。”
秦天翰猛然想起,靳墨琛和秦悦中间还有个叶乔。
“唉…”秦天翰重重的叹了口气。
秦悦找工作的情况跟秦天翰基本差不多。
她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履历也很漂亮,总经理总裁,都不是一般人能坐到的位置,但无奈这种经历和总裁都是秦氏集团的,而现在帝都的所有公司,不光是建筑行业,就连其他行业的公司,听到或者看到秦氏两个字都会弃之如敝履。没有一家公司肯录用秦悦。
跑了一整天,连续面试了四家公司,无一例外都失败了。秦悦失落的走在大街上,一边走一边看着地面上盲道地砖的花纹出神。
“美女小心!”
不知什么地方传来一声提醒,秦悦猛然抬头,发现自己差点撞到了电线杆。
她想说声谢谢,却不知道是谁提醒的,环视了一圈,也没找到那个好心人。
回过头的时候,他却看到了电线杆上的广告:发传单日结一天80。
秦悦嘴角勾起一个莫名的微笑,,轻轻的把广告上的电话撕了下来。
“喂你好,请问你们那还招人吗?好我知道了,那我现在过去吧。”简单的沟通之后,秦悦找到了发传单的老板那里。
“不是小姐,你来发传单呐?”负责人诧异的看着秦悦,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穿着的人来找发传单的工作——秦悦一身职业的ol装,脚底蹬着十厘米高的高跟鞋——实在不像个发传单的。
“对,就是我,这是我的简历。”秦悦说着,要从包里掏简历出来。
“停停停,不用不用。”负责人连忙阻止:“我这儿用不着什么简历,你要想干呢,明天就直接过来就成了,早上8点,就在这集合,上午四小时,下午四小时,中午不管饭,晚上到这儿来算账。”
滨海大街是帝都十分繁华的一条街道。
街道两旁,各种店铺林立,是年轻人们最爱逛的地方。
早上8:20,靳墨琛的车准时从这条街道经过,路过一个门店的时候,靳墨琛的眼角似乎撇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停一下车。”靳墨琛道。
陆弘立刻把车子听到了旁边。
车窗落下,靳墨琛往街边看去。陆弘好奇的顺着靳墨琛的视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哎?靳总,那个不是秦小姐吗?她怎么会在发传单?”陆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