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付出了这么多这么多,部分种类的猎犬依旧服从性差得可怜,诸如阿富汗猎犬,或是巴吉度猎犬。
对主人的命令爱答不理时有发生,冲撞其他毫不相干的小型动物更是家常便饭。
但赤司不需要这种残次品。
就像那匹身无杂色,甚至连出生日期、都经过精心筛选的白马雪丸一样,赤司从来都只会获得最好的。
想到这里,赤司从出神的状态挣脱出来,他重新对上桥本望过来的目光。
而后者只是看见他的眼睛,抱怨和愤慨便开始下意识减弱,面上的表情也重新开始组织起来。
发现这点的时候,赤司笑了起来。
他眼睛弯弯,略微抬起的下颚让逐渐变长的红发垂在肩头,那种相互呼应的红即使被阴影覆盖,也让他有种难以想象的姣丽。
可这样的景象却让眼前的桥本有些畏缩,不明所以的恐慌被他从身体的动作里透露出来,就连手指都下意识的蜷缩起来。
而赤司的目光扫过他的动作。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笑意略微加深了一些。
多么敏感的人,多么自觉的人,多么、多么有服从意识的人。
不会丢掉它,不会放弃它。这就是他所培育的“猎犬”,会为他一次又一次带来胜利。
但任何不乖都是不能被容忍的。
所以,他要重新给桀骜的猎犬带去挫折,并告诉对方:你之所以受挫,全都、是因为你对我的不服从导致的。
然后,学会反省、学会反思吧。
像咀嚼食物一样咀嚼自己的失败,像失去机会一样忏悔自己的选择。
在一切故事的结局,赤司都常确信,自己会重新得到合格的猎犬。它毛色鲜亮,在太阳下会闪着璀璨的金光,更重要的是,它不会再违背自己了。
“桥本,我清楚你对我的了解。”
赤司的声音令人联想起清晨留在叶片上的露珠,缥缈地仿佛伸手碰一碰,就会快速地滑落下去:“这张卡,确实可以给你。被“众人目光瞩目”这个缺点,完全可以被‘leader’这个颇具暗示性的身份落在我们手里而抵消。”
“那为什么还”
“嘘,听我说——我选择神室,固然有一部分坂柳的原因。
但你知道的,我从不会轻易被他人左右。你也知道,你一定做了些错事桥本,在这点上,我从不怀疑你的能力。
没关系,不用担心。只要改正回来,该是你的,依旧不会被他人夺走,好吗?”
【真是符合我们的风格,】脑海中的声音轻笑道:【不过,是岛上的原始环境让你变得粗俗了?这种例子,可不是我们惯用的起手啊。】
没有理会“他”的话,赤司任由桥本愣在原地。
他略过对方,向因为已经选出“leader”、而聚集的人群中走去。
发现赤司的动作时,葛城从人群中站起,主动向他走来。
他们已经约好了,葛城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