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更是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伙计们端着托盘像是在练轻功。
一天下来,徐竹筱那个心痛啊。
心痛自己没赚到的钱。
店铺就这么大,这铺子一天也只能接待这么多客,撑死了也就是今儿赚的一百零三贯。
不行,她得开分店!
◎专属柜姐?◎
有了之前开店的经验,徐竹筱很快的就选好了新地址,就在这条巷子的中间位置,租金倒是不低,一个月120贯。
不过徐竹筱眼下有钱,倒也不是很在意这些花销,她一门心思想趁着夏天没过,尽早开业,能赚一点是一点。
七月中旬。
蝉鸣声叫得最欢的时候,玉酪居的新店开张了。
没搞什么吹拉弹唱的排场,就门口挂了两串鞭炮,噼里啪啦一响,红纸屑铺了一地。
这动静就像是个信号。
那些在老店排断腿也没喝上一口的客人们,像是闻着腥味的猫,呼啦啦全涌向了新店。
新店宽敞,徐竹筱特意让人在一楼大堂中间放了个巨大的冰鉴,里头镇着几大壶做好的冰酪清露。
一进门,那股凉气夹杂着柠檬的清香扑面而来,比什么招牌都管用。
二楼更是设了雅座,推开窗就能看见汴河上的画舫,价格嘛,自然比一楼又要贵上两成。
即便如此,也是座无虚席。
徐竹筱两头跑。
上午在老店盯着备料,下午去新店看账。
到了晚上,两家店的掌柜把账本一合,报出来的数字让徐竹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三百贯。
整整三百贯。
除去人工、房租、原料,这一天落进口袋里的,比之前翻了三倍不止。
看着那堆成小山的铜钱和几张轻飘飘却分量极重的交子,徐竹筱觉得自己飘了。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是汴京城最会赚钱的崽。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到了八月底。
汴京城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原本大街小巷都在议论哪家的饮子好喝,哪家的瓦舍出了新戏,如今却大多在谈论即将到来的秋闱。
街上的书生多了起来,一个个行色匆匆,满脸肃穆。
徐竹筱把这个月的账盘出来了。
她特意换了个结实的大箱子。
“一万贯。”
徐竹筱的声音有点发颤。
她把箱子盖合上,又忍不住掀开一条缝往里瞧。
一万贯啊,她从前做梦都不敢这么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