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能摸吗?”赵小金还是想摸一下,因为以前听说大熊猫的毛摸起来没有看上去的软乎。
“竹熊还是挺凶的,您拿着这竹笋先试试看,要是竹熊接了的,您摸一把就撤。”他也是因为养的日子久了,才能得到竹熊的亲近。
赵小金接过一根嫩竹子,向着靠近她的那只竹熊递过去。它看上去只能到她小腿,整个儿椭圆儿椭圆儿的,连耳朵都藏进了脑袋里。
见有吃的了,也不管是谁递过去的,就接了放到嘴里,连个头儿都没抬。
趁此机会,赵小金很快地在它头上抓了一把,不是软的,也不是那样硬,可能还是幼崽的关系吧。
“你们说,我要怎样才能得到这两只熊呢?”待了好一会儿,直到憨珠儿催了,赵小金才慢慢地离开。就算没再摸到,她也想站在最近的地方看着两只熊吃竹子,什么也不做,也是好的。
“往年这些进贡的,若是万岁爷看上的,就留下了。若是没看上,倒是能要来。”这俩竹熊虽不是威猛之辈,倒也憨态可掬,怕是说不好。
那就想想办法。以前的时候就幻想着有一只熊猫呢,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了,总得努力一下儿。
赵小金后边儿回去的脚步轻快了不少,见庄子里的窗子都已然换成了玻璃的,就知道是光头阿哥那边儿要求的。她本来还想着等光头阿哥回来了,好好谢谢他的。不过等着等着,就先自己睡过去了。
后边儿人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完全没印象。第二天儿起来,外边儿的床铺早就凉了。
“福晋,昨儿个贝子爷回得晚,今儿更是一早就跟着万岁爷回宫去了。”具体什么事儿,憨珠儿也不知道。
“那就不等了,我自己吃吧。”用完了午膳,赵小金特意绕了远路又去了有熊猫的庄子,给喂上了两根竹子又加各摸一把后,人才到畅春园的。
娘娘庙前的空地上,已经有人在了,是八福晋。
“八福晋。”
“十一弟妹。”见了礼后,两人都没坐,等着三福晋和四福晋呢。
“十一弟妹。”八福晋原地走了两步,叫了声儿对面儿不远处的人儿,“十一弟妹,趁着三嫂四嫂没来,跟八嫂说说话儿呗。”
赵小金见八福晋笑得特别热情的脸儿,不好拒绝:“那八嫂想说什么?”既然她都自称八嫂了,那就不叫八福晋了。
“去去,都远着些。”八福晋先把两边儿跟着的人儿赶得远远的,然后才靠近了小声儿说。
“十一弟妹,不瞒你说,我如今别的不求,就想要个八贝勒的孩子。你之前在外多年,可认识什么好的大夫。我这身子怕是有点儿问题,好些年了,就是怀不上。”府里的其他人怀不上还好说,那是自家贝勒爷不去。
可就那一回,那从宁寿宫带回的人儿就有了。这不就更说明,是她自己的问题吗?
“这样的大夫,我倒是有幸见过一个。只是,那人儿无拘无束的,怕是往更南边儿走了。”既然八福晋这样儿坦诚,赵小金也不瞒着,人是有的,只是现在没有踪迹。
八贝勒府上一直没孩子,前段时间有是有了,却又没了。而怀上的人儿矢口否认孩子是八贝勒的,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有这个人儿就好。还请十一弟妹细细说来这人儿的长相,我好让人去找。”八福晋是一点儿没放弃,有点儿希望的,都要抓住。
“让我想想。”这人儿见的时候都是两年前了。
“没事儿,不急,不急。”八福晋虽这样儿说,可眼睛却是盯着人儿的,那眼里的急切怎么样都掩不住。
三福晋四福晋是一块儿过来的,见早到的两人儿凑在一块儿嘀嘀咕咕的,就没上来打扰。等她们都说完了,只见向来不客气的八弟妹正对着十一弟妹热乎呢,就不由好奇了。
她们可都记得,这宁寿宫外的事儿才没过几天儿呢,怎么就这样要好了?
“三嫂四嫂,你们可来了,让我和十一弟妹好等啊。”八福晋得了消息,心里就有了盼头,说话的时候明显把十一福晋当做自己人儿了。
正月初九日,京里沿街的铺子基本上都没开门儿,想来是当家的和帮衬伙计都回家团圆去了。街面上,多的是出门走访的马车,大大小小,来来往往的,好不热闹。
每到这个时候,无论是权贵人家也好,低门小户也罢,往日里亲近的,总要碰个面儿送个礼,好让这情分继续延续下去。
这样儿忙碌的街上,走在路上的人儿最多就看一眼儿马车的大小,以及猜猜马车是哪个府上的,又往哪边儿去。那种只遮了顶儿勉强围一圈儿的简陋车马,就没什么人关注了。
李四儿不好明目张胆地跟着隆科多去畅春园附近住,就干脆留了下来,顺便和人儿见见面儿。到了约定的小院子里,见着陌生的脸儿,她怕出了问题,转身就要走。
“夫人来都来了,这样走怕是要伤了我家主子的心。”再乔装打扮,这人儿一开口啊,就能听出来是从宫里出来的。就不知,是哪个宫里的。
“知道夫人心有顾虑,这不,给您带了口信过来。”已经在里面儿等了好久的女子走了出来,“跟夫人相约的那位姑姑,永和宫的德妃娘娘念她多年劳苦,前几日就放人儿出宫享福去了。说是,还得了德妃娘娘甚是喜欢的一个玉镯子。”
李四儿心里一跳儿,德妃娘娘的那个玉镯子还是十八年单独册封嫔位的时候,万岁爷一块儿赏下的。等闲,就没摘下过手。这要是多喜欢一个宫女,才会把玉镯子给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