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脚下,轮岗的民兵还在巡着逻。
咔嚓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晚上十分清脆,巡逻的民兵顿时警惕起来,大声喝道。
“谁!”
七十年代被抢走婚事的妹妹(9)
莫婉清目的达到以后,赶紧转身就跑。
巡逻的民兵见状连忙跟着追了过去。
“别跑!”
“站住!”
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莫婉清顺势拐到大队另一条上山的路,引来更多被惊动的民兵,企图追赶围堵住她。
渐渐的,你追我赶,在黑夜中穿过大半个村子,动静闹的越来越大,一户接着一户人家点起了煤油灯。
“谁啊,大晚上的不睡觉,吵死个人了……”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哪个遭瘟的大晚上不睡觉赶着投胎啊……”
疑惑的,叫骂的,大家举着煤油灯都走了出来,渐渐的聚集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啊,这大半夜睡觉呢就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的,谁知道啊?”
“队里是不是进贼了?这么大动静?”
“不会吧?!”
“我刚刚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民兵连追着一个人往那边去了。”
“民兵连都追过去了还没有抓到人吗?”
“谁知道呢!”
“你们说,会不会又是那个遭瘟的莫婉清闹的?!”
“我看是!”
“我看八九不离十!”
“那就没事了,回去睡吧。”
“就这样回去了,不会有事吧?”
“能有什么事啊,最近那莫婉清不都是在折腾陈兴河他们几家嘛,冤有头债有主,得罪莫婉清的又不是我们,人家要找也是找他们,又不关我们的事,等会儿还要上工呢,走吧,回去还能再躺一会儿。”
“说的也是,干缺德事的又不是我们。”
大家站着观望了一会儿,很快就猜测到是莫婉清闹出的动静以后,顿时兴致缺缺起来。
这些日子莫婉清不是嚯嚯陈兴河家就是嚯嚯她大伯家,偶尔又折腾一下前队长陈兴旺家,他们都习惯了,虽然不知道现在为什么动静那么大。
不过想到之前陈老支书喊了话,心里又有所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