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站起身:“跟我到检查室去一下。”
易长乐跟着走了进去,看见医生戴好一次性手套。
他盯着天花板,在脑海里把自己这辈子最痛苦的事全过了一遍。
检查完毕,医生转身往外走:“没什么问题。”
易长乐一边穿裤子,一边问:“能治好吗?”
“大脑神经中枢对射j的控制阈值天生偏低,也可能是局部过于敏感。先开点药试试,口服的在夫妻生活前一小时服用,涂抹的大概提前十五分钟用。”
“意思是,我比较敏感,刺激太强就容易导致时间过短?”
医生点了点头:“情绪太过兴奋或激动,也会有影响。”
易长乐拿着病历走出诊室,这才后知后觉地琢磨起来:“不能太兴奋?操,这怎么可能做到啊?”
“姜先生!”
易长乐吓了一跳,做贼似的把病历“嗖”地一下塞进裤兜,强装镇定地回答:“你好。”
“没想到在这能碰到您。”
易长乐看着对方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是谁,只好尴尬地问:“我……记性不太好,你是?”
“我是赵管家的儿子,楚老爷去世的时候,我们见过。”
易长乐的脸瞬间绿了:“赵管家的儿子?”
“姜先生,您还跟当年一样,没什么变化。”
“我现在……也常跟赵管家见面。”
男人笑了笑:“我知道。您忙,我就不打扰了。”
易长乐生无可恋地下了楼。
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特意避开了楚晚翊在的医院,没想到换了一家,还是撞见熟人。
赵管家的儿子肯定看见自己从那个诊室出来……
易长乐取了药,径直回了公司。
在公司门口,正遇上楚耀珩:“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
“没事了。”
“我正要去别墅看你。”
“不用。”
“假都请了,干脆跟我回家,明天正好周末。”
“啊?跟你回去?”
楚耀珩微微皱眉:“昨天不是说好了?这么快就变卦?”
“谁变卦了,走就走。”
楚耀珩拉开车门,瞥见副驾上装药的袋子,拿起来看了一眼:“你去医院了?”
易长乐脸色煞白,一把将药袋抢了回来:“我没事!”
“到底是什么药?”
“不用你管。”
“拿出来。”
易长乐手忙脚乱地把药塞进驾驶座后侧,没想到还没轮到赵管家,自己就先自爆了。
“真没事。”
楚耀珩看着他这副遮遮掩掩的样子,心头一紧。
“给我看看,有病就治,没什么不能面对的。”
“我不治了。”
楚耀珩真的慌了。
父亲离世还不到两年,难道人生中还有更至暗的时刻在等自己?
“别说傻话,你还这么年轻。国内不行,我就带你去国外治!”
易长乐挠了挠脖子:“国外就别去了吧,难道还要我跨国丢人?”